“那你就放任别人这么使唤她？”

林杳言又止，最后也只说：“你和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？”

“都这样，就对吗？”安焰问。

林杳愣了愣，不说话了。

安焰洗好了手，走去外面拿自己的咖啡，到了门忽然停一，回对林杳说：“照你的逻辑，以我和你的这关系，当初应该是和索恩统一观，就不会招她来。”

林杳的脸微微变了一。她张了张嘴，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
安焰已经推门去。

“安焰。”

林杳在后叫住她。

“索恩在纽约古典乐的资助圈里关系很，乐团之前有一半的资助人都和他有关。他是一个傲又很独裁的人，喜现自己的权威，你要真的和他对着也没有好，偶尔适当服个……”

“哦。”

安焰打断林杳，不痛不地应了一声，像是本没放在心上。

“有时间多教教你妹妹，别让她跟个柿似的给人拿，叫她离乐团里那几个跟伊恩走得近的都远。”

说完挥挥手，推开门走了。

两周的排练不算。

正式演那天，安焰需要负责曲目顺序和声状态的确认，在后台忙成个陀螺。

开场前半小时，她被通知了等要上台合影的赞助商，索恩又临时加了一首返场的曲目。安焰不敢怠慢，立即放手里的事，去侧幕找索恩确认衔接的细节。

安焰转过又又窄的后台廊，远远就看见一行人迎面过来。

乐团经理、行政主、董事会成员，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熟悉的影，安焰这才想起来，今晚的演是索恩主场，池弈只会参与演后的合照和酒会，所以这一段时间都没去过排练厅，两人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了。

可能是太久没见的人猛然现都有诈尸的错觉，两人视线甫一对上，安焰不自觉连呼都放轻了。

但她很快就镇定来。

她和池弈之间，充其量只是个邻居的关系，有什么好不自在的？

想到这里，安焰停脚步，侧以一礼貌又得的姿态，朝众人颔首。

“aestro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角牵起一个得的弧度。

池弈依旧是那副浅淡的神，视线在她上停了片刻：“首席这是去哪儿？”

首席？

没记错的话，安焰从没听池弈叫过自己首席，一时也不知他这么疏离的一句，是公事公办还是带着绪的揶揄。

好在这样的场合，安焰总是八面玲珑的。

“去跟索恩指挥确认一些演的细节，”她笑了笑，“就先失陪了。”

也是在这时，一声“借过”，前面有人扛着谱架过来。

安焰侧避让，鞋跟踩在裙角一，整个人就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
温的手掌落在安焰的手臂，稳稳地扶住了她。

池弈意识上前一步，侧以一保护的姿势，把安焰转了个方向，护在他的和墙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