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她：“等的四重奏，记得去保险室取琴。”

“知了。”

安焰应一声，锁上柜，转了休息室。

通往保险室的走廊很安静，中间有一段是连着侧台的门廊。

或许是演时没有注意，现在的那扇门并没有上锁，隙开的窄里，透前面舞台的灯光。

安焰的脚步忽然停住了。

她想起刚才大家都在议论的岑真。

现在，她就在那扇门外面，她也会听接来的四重奏吗？

手心里发了汗，心脏也开始猛烈地动，安焰往门廊走了几步，把那扇门轻轻地推开了一。

观众席依然坐着不少人，可她很快就在人群里找到了岑真。

她坐的很直，双叉，并拢膝盖，手上拿着乐团的新乐季手册在翻阅，神平静，看不什么绪。

安焰就这么站着，直到玛莎的声音从走廊另一传来。

“lia！ok了吗？”

安焰这才回过神。

“四重奏要准备了哦！”

“知了。”

合上前面的门，安焰转离开。

“你的分结束了？”

观众席里，池臻抬看了一从后来返回的池弈。

池弈“嗯”一声，在她旁边坐了来。

灯光昏暗的舞台上，工作人员正在换椅。他们把谱架重新排好，面向台呈半圆形展开。

周围有一些细细的絮语，池臻合上手册，对池弈的首演给剪短评价：“还行吧，确、完，但没有新意，还是德奥学院派那些老古董喜的风格。”

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赞许，但对于池臻来说，已经算是比较客气的评价。

池弈没接话，依旧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池臻懒得跟他多说，扫一舞台，工作人员已经退了去。

“这些四重奏的乐手，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啊？”池臻看着节目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，“拉姆斯？”

她怀疑地看一池弈：“第二号四重奏，这曲可不轻松。”

池弈目光落在舞台，淡声：“都是乐团的人，新人。”

“第一小提琴是谁？”池臻问。

“乐团现在的临时首席。”

池臻“哦”了一声，明显有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
灯光慢慢收拢，周围都暗来，只留中心一块圆弧的光圈。

乐手从侧台走来，观众席安静来。

池弈看向舞台。

安焰走在最前面。

她换了一蓝的演服，襟堆叠，轻微背的款式，她线条优的肩颈。灯光落在上，垂落的裙摆像一片蓝的夜空。

四人在舞台中央向观众鞠躬，然后各自落座。

安焰把琴架上肩膀，低看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