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是她的心理极限了。】

厉星辞盯着屏幕：【？】

池弈回了个数。

厉星辞闭了闭。

好吧，大冲了龙王庙，自家人打自家人……

厉星辞给接线员报了个数，片刻过后，会场里响起拍卖师的声音。

“1100万！”

全场哗然。

“还有更的吗？”

没有人举牌。

厉星辞偷偷看向对面的池臻，只见她的脸明显冷了来。

几秒后，她对着电话说了句什么，而后放了电话。

砰！

一声惊响，拍卖师落槌。

“成！1100万元，让我们恭喜这位买家。”

掌声排山倒海地响起，厉星辞整个人在沙发里，背心全是汗。

对面的池臻已经站起，和旁边的陈艾莎说了句什么，而后离开了包厢。

厉星辞看着那背影，吁一气，拿手机给池弈汇报消息。

【你要的琴拿了。】

他想想，又补一句：【但你可能要哄一你妈。】

答谢宴之前，安焰召集了最后一次四重奏的排练。

最后一个音符落，她放琴弓，起对大家致谢。

“今天就到这里，期待与大家在正式演中的合作。”

乐手们，陆续收拾起自己的东西。

安焰把琴收盒里，整理谱架和椅的时候，余光瞥见那个空空的指挥台。

今天只是四重奏的排练，池弈不会来。

池弈。

名字在脑海里掠过的一瞬，胃腹像被什么轻轻地扯了一。

她一直是个傲的人，和程扬在一起那么久，也只有被林杳抢走首席的那次，她向程扬开了。

可是那一晚，在听到安焰的借琴请求后，池弈只是略忖了几秒，就直接拒绝了她，连句委婉的客都没有。

虽然池弈并不是第一次拒绝她。

安焰也知，自己没有什么立场生气。

可是不知为什么，那一刻，她是真的后悔听了厉星辞的提议，敲了池弈家的门。

目光从指挥台收回，安焰提上琴盒，从侧门走了排练厅。

走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，安焰本来没有打算去听，直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……我听说这次演，她没借到琴，是真的吗？”

说话的是伊莱·沃德，林杳在乐团不多的朋友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