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莎摆摆手：“别谢我，这个项目是veyra传媒的公益，我只是帮你递了个材料。”

那边等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，池弈“喂”了一声，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
这些信息在脑中回闪，越来越清晰。

“不过呢，艺术家的公寓集中在15到30层，上面十多层是正常租的品公寓，aestro的大平层还有自己的专属电梯，你们的见面的机率应该不会很大……的吧？”

“真好。”玛莎把合同收好，笑着看她，“你现在随时可以搬去。”

玛莎正在煮咖啡，馥郁的香气盈满房间。见到安焰她，递过笔和合同，还附带了一杯煮好的咖啡。

“aestro很低调的啊。”

又是一声公事公办的“嗯”，带着十分寻常的利落，后隐约有和缓的音乐和人声传来，安焰猜想，他现在大约是在某个餐厅跟人吃饭。

安的话都词穷，玛莎越说越心虚，满脸都写着愧疚和对安焰的同。

“叮——”

“是吗？”安焰怔了一瞬，“怎么从来没听谁说过。”

“……”收好文件的手顿了顿，玛莎被揭的讪讪，“我不想骗你亲的……aestro现在确实住在公寓楼的大平层，那一间一直是他自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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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池弈回她：“我现在在外面不太方便，晚上确认好了，让助

她低整理合同，随补了句：“或者等周排练的时候，你可以亲自谢谢aestro。”

可是曼哈顿的房都不便宜。

安焰语气自然，只说：“aestro，是我。弦乐组的弓法和力度记号我已经整理完了，想请您确认一遍，最好是明天午排练之前能印发去。”

veyra传媒，层大平层，池弈住在那里。

如果说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，那么它大概就是此刻的景。

【公寓的申请批来了，今天有空的话，排练完到办公室来签合同哟，你。】

“那aestro现在住在哪里，不会也是这栋公寓吧？”
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。

她现在的公寓在布鲁克林的dubo，是程扬租给她的。

安焰收好乐谱开，发现是玛莎发来的消息。

安焰刚好符合条件。

响起到达的提示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玛莎眨眨：“你不知吗？veyra传媒是aestro妈妈家族的产业。”

安焰在最后一页落名字，纸张翻动的声音脆利落，没有丝毫留恋。

玛莎一脸八卦的表，“他很少接受采访，也更少透家里的事。我猜大概是天才都不喜别人把他的成绩和背景挂钩吧。你知的，这么年轻就能在乐界有这样的成就，本来就容易被说闲话。”

门在后关上，安焰拿着合同离开了玛莎的办公室。

往往价格合适的通勤太难，位置合适的价格太。

安焰忽然笑了。

五千刀的月租，视野开阔，通便利，距离排练厅也很近。那时安焰觉得贵，程扬只笑着说：“方便我找你。”

好在乐团有青年音乐家的扶持项目，在上西区有一整栋公寓，提供给经济条件一般、但发展潜力不错的年轻音乐家申请住。

安焰回了个【好】，背上琴盒往行政办公室去。

“aestro？”安焰很轻地抬了抬眉。

安焰走电梯，在外面的阶梯上站了两秒，而后拿手机，拨了电话。

现在搬去，是因为以她现在的月薪本来就负担不起。更何况，她不想再给程扬“随时可以找到她”的权利。

安焰，脑中却闪过一莫名的直觉。

黑了他。

电梯的数字一层层往，红光闪烁，镜面映她背着琴盒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