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对池臻的打击非常大，大到她从此以后，再也没办法和乐团合作，只能半隐退半游历的巡演一些独奏或者奏鸣式曲目。

话到这里，气氛有些冷场。

“说起九月的新乐季……”厉星辞清了清嗓，试图找个新话题。

池令仪没搭理，自顾接过话：“上次说你的那个学生，不是回纽约了吗？风正盛的一个独奏家，不介绍给阿弈合作一段？”

嘶——

厉星辞差被的红酒呛死。

陈艾莎，十五岁拿梅纽因大赛冠军，十六岁来纽约求学便拜在池臻门，才华和执念一样锋利，这么多年，对池弈的心思就没断过。

他妈这是不满池弈帮他说话，公然打击报复啊！
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池臻果然接话，“elsa回纽约这么久，是该约她聚一聚。”

说完看向池弈，问：“你什么时候有空，一起去吧。”

池弈没什么表，只说：“你知我一直很忙。”

“不过是吃顿饭的功夫。”

池臻语气定，“你再忙，也总要吃饭的呀。再说elsa拿伊丽莎白女王赛冠军，这样尖的人才，跟你吃饭也不算浪费时间。”

“她拿奖了？”池弈放餐叉，若有所思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是的呀，”池臻，“都是前年的事了。”

池弈“嗯”一声，埋继续吃饭，没了文。

“小提琴拿了伊丽莎白女王赛冠军可不得了，”厉星辞赶圆场，“刚好我也想见见，不知有没有这个荣……”

“好。”

池弈忽然开，所有人都微微一怔。

“刚好新的乐季确实需要新声音，约好时间可以聊聊。”

他端起酒杯，神坦然。

厉星辞有懵，正要说什么，池弈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。

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。

池弈侧看了一，蹙眉挂断，可是电话接着又响了起来。

这一次，短短几声之后，铃声自动断了，屏幕上弹聊天件的对话框。

厉星辞瞥一，看见是一个备注叫“lia an”的人。

没记错的话，这人是池弈要合作的新首席。

池弈停顿一秒，神微滞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起颔首，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。

雨模糊的玻璃上，灯光碎成斑斓的影。他单手兜站在那里，渐渐地有一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