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恩嘿嘿笑起来，玩笑：“还好她不是乐的，手上功夫都能哄得理层这么上心，换成嘴上功夫那还了得？”

笑声戛然，桌上气氛僵了一。

同桌的女乐手表都不太好，只有几个男乐手没有察觉，放肆地笑起来。

大家换目光，可是没人提异议。

毕竟，为了一个本就被孤立的人，似乎不太划算，哪怕这些话冒犯的是所有女乐手。

“可是那天的选，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，不是吗？”

诡异的沉默里，只有安焰放了手中的酒杯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伊恩耸耸肩，“还不是因为她的伴奏乐手和天价小提琴。”

“可合伴奏，充分发挥小提琴本的音，难不也是一能力吗？”安焰看着他，“lynn的演奏完成度很，哪怕她确实是在人选名单上动过手脚，个人能力也不该被全盘否定吧？”

她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，“而且，当着女士们说这样的话，并不合适。”

伊恩被噎住，讪讪地笑了笑，却也没有歉。
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”

后传来玛莎的声音。

她满脸红地跑来，坐后还微微地着气。

“我的天呐！”她了自己一大，抱怨说，“aestro真是太难伺候了。”

“就在刚才……”玛莎简直哭无泪，“他把我辛苦了两个月的新乐季手册，给全否决了！”

“啊？！”

大家眨眨，一时难免群激愤。

“他真的太严格了，”有人立附和，“你看他排练时候那个样，看我一我都心颤。”

“严格？”玛莎翻了个白，“说严格都是温柔的好吧？他在艺术决策上，简直就是个拥有绝对控制的暴君！”

绝对？控制？

安焰忽然心一动。

“可是艺术决策相关的，不该是理层说了算吗？”

这不是上一次两人在车上，池弈亲告诉她的吗？

玛莎盯着她，好半天没有说话，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。

“我亲的宝贝，”她眨着那双蓝莹莹的大反问，“你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？”

安焰摇，不知玛莎是什么意思。

“以aestro这样的乐界影响力和号召力，大概除了柏林和维也纳乐，其他任何乐团的理层，都只有敬奉的份儿。别说是否决一个乐季手册，就算是要换掉乐团的首席，董事会也只会照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