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，就已经受了这么多次致命伤，他会不会……

唐嘉玉不敢再想去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李昭戟啧了声，：“你在什么？还没摸够？”

唐嘉玉回神，没好气瞪了他一：“谁要摸！”

唐嘉玉将伤包扎好，为他披上净的衣服：“这是周伯的衣服，虽然不是新的，但仔细浆洗过，你将就将就吧。”

李昭戟拢住衣襟，系好衣带。他带兵打仗多时，早就不计较这些了。对普通人家来说，连蜡烛都过于昂贵了，周伯家只有这一蜡烛，他们得省着用。唐嘉玉换了药，就赶熄烛火，摸黑躺到床上，准备睡觉。

但白日睡多了，唐嘉玉躺了许久都睡不着，反而越发觉得上不舒服，想洗澡。

一旦兴起这个念，唐嘉玉越来越觉得自己上有味。她不由轻轻嗅自己，李昭戟见她翻来覆去，不由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唐嘉玉猛地坐起来，喃喃：“河边现在应当没人。”

李昭戟眉心了，问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我想洗澡。这边是上游，又有芦苇遮挡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李昭戟迟早有一天得被她气死，他握住唐嘉玉的手，沉声，“你一个姑娘家，在陌生的村里，没人帮你守着，你还敢去洗澡？绝对不行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今夜先忍一忍，等明日打回来洗，或者等我能地了，我陪你去。”

“登徒，你是我什么人，谁知你会不会偷看我洗澡？”

“你说我是你什么人？”

其实唐嘉玉知轻重，洁净再重要也不会比命重要，经历几番生死后，她越发惜自己的命，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冒险。但李昭戟一副理所应当的气，她意识想手：“谁和你……”

李昭戟嘶了一声，像是被扯到了伤。唐嘉玉吓了一，连忙俯去看他：“你怎么了？扯到伤了？”

其实没有，但李昭戟知有些话听着令人不快，不如不说。他装作伤痛，半推半就应了声。唐嘉玉果然更张了，立刻要掀被床：“我去灯。你的伤刚刚愈合，要是撕裂就麻烦了。”

李昭戟忙拉住她：“不用麻烦，没那么严重。你陪我躺会，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
李昭戟时常逞，唐嘉玉看着他，满是怀疑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唐嘉玉见他神还算自然，没有撑着的样，半信半疑躺。他们共同生活了那么久，同塌而眠早就褪去了最初的暧昧旖旎，白日时唐嘉玉毫无羞涩，甚至能和他拌嘴。但黑夜就是有一独特的力，尤其是两人刚吵完架，话赶话说了唐嘉玉一直不想面对的话题。此时此刻，唐嘉玉和李昭戟并肩躺在陌生的床上，窗外声阵阵，气氛逐渐变味。

李昭戟忽然问：“为何来救我？”

唐嘉玉转面朝外面，不想回答。李昭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，接着问：“那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吗？”

唐嘉玉意识想问什么，转瞬她意识到了。

一生就被贼人掳走，关在后宅里，像一样养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