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嘉玉倏地被惊醒。她默默握枕短刀，月光照窗扉，澄澈如，肃肃竹影斑驳投在地上。一黑影靠近床榻，在他掀开床帘的一刻，唐嘉玉手中短刀袭，被来人轻松架住。

唐嘉玉将外衣挂在衣架上，熄烛火上床。半梦半醒间，她隐约听到笃笃的声音。

李昭戟没想到唐嘉玉来真的，他不得不侧闪过，唐嘉玉趁机近，手中短刀劈刺，竟把李昭戟得连连后退。李昭戟心好大的火气，正好，今夜他也憋了些无名火。

斩秋系好披风，默默退到后面，不敢接唐嘉玉的话。唐嘉玉没得到回应，也不在意。

晋祠并不对外开放，人烟稀少，远离尘嚣，十足清净。李昭戟将她留在这里，并没说他要去什么，只承诺一定带她回家过中秋。

两日前，唐嘉玉并州境，但她并没有城，而是被李昭戟带到一座寺院住。这座寺院去年端午他们还聊起过，正是晋祠。

唐嘉玉气得抬脚踹他：“打不过就用这三滥的招数？”

李昭戟架住唐嘉玉的手，忽然欺近，唐嘉玉以为他要来夺刀，立刻变招，没想到李昭戟却将她抱了起来，说：“都说了不要赤脚地。”

唐嘉玉懒得再等去，回屋睡觉。

唐嘉玉用力朝他刺去，幸亏李昭戟闪得快，要不然这一刀就要刺在他脸上，李昭戟手心缠着她的腰带，将她双手绕住，腰腹发力将她压在，唐嘉玉手上使不力气，上颠倒，手中短刀应声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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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是偷闯？”李昭戟，

“偷闯女闺房的登徒，不该打？”

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，连斩秋、簪冬都受到不同寻常，大气不敢。唐嘉玉披着素斗篷，发垂在后，只用一发带系住。秋古刹，月佳人，远远望去，如观音显灵，也如山中怪。

李昭戟待她从未失言，唐嘉玉并不担心。今日一天唐嘉玉了许多事，她上午去大殿上香，为父母供了明灯，午借寺庙的厨房了中秋面。从厨房来后沾了一味，她命斩秋簪冬烧，沐浴后她绞了发，涂了，所有能的事都已经完，万籁俱静，明月当空，距离时只剩不到两刻，李昭戟依然没有现。

唐嘉玉搓了搓手臂，觉得有些冷，转回房。可能是并州行事不顺，他被拌住了脚，可能是路途遥远，他晚到片刻。随便是什么理由，有何关系。

“是你先偷袭的。”

“娘，起风了，您当心受寒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斩秋拿来披风，系在唐嘉玉上。唐嘉玉站在檐，遥遥望着天上月，叹：“今夜月亮可真圆。”

唐嘉玉没有理会，随后一阵冷风钻来，后窗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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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在门外，看时间一过去，他拿不准，轻声敲门：“少主，快时了。还需要备吗？”

唐嘉玉抬脚去踹他，李昭戟曲臂挡住，和她一起倒在床上。唐嘉玉用锁住李昭戟，意图占领位，李昭戟趁机拉开她的腰带，光乍现，唐嘉玉穿了藕荷的抹，衬得肌肤白皙如玉，月莹莹生辉。

他完全没掩饰脚步声，唐嘉玉当然听来是他。但唐嘉玉心里气不顺，她松手，掌中短刃落，她另一只手准接住，朝李昭戟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