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午, 省委幼儿园各个班级都在着放假前的最后工作。

林晓把办公桌上的相框和一些杂都收挎包里，用巾将桌面得一尘不染。

不知等寒假开学，这间办公室会不会改成其他用途。

短短几个月，搬家又辞职, 林晓产生了一时间过得特别快的觉。

收拾完所有东西, 着昨晚连夜写的辞职信, 敲响了园办公室门。

辞职信压得很平整, 郑重地放到了朱正兰面前。

“真想好了？”

朱正兰仿佛知林晓来什么, 目光一都没往信纸上移。

“想好了。”林晓说。

“我就知文教局的那间办公室困不住你。”朱正兰笑着, 一一地捋过信纸边角：“有些人有权利就不知所谓, 手伸得太，迟早有一天会自恶果。”

林晓心一凛：“园，你所说的是不是提在职人员不得参与堂承包那个人？”

“应该是。”朱正兰指指对面的椅：“我托人也打听了，其实就是有人知你想参与承包堂, 提前断了你的路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“省委组织副，钱明。”

完全陌生的名字和职位, 林晓很肯定没跟这人有过任何集，那就只有利益冲突。

“就因为承包堂？”

朱正兰不置可否地撇撇嘴，慢吞吞地把辞职信放屉：“不什么原因, 反正你以后也没了能被他拿的把柄。”又从屉里拿个纸文件袋来。

“东城二小和总纺织厂弟学校，这两所学校跟我们省委幼儿园都是友好学校，他们给了我一个推荐名额。”说着，把文件袋放到了林晓面前：“我推荐了你。”

“园！”林晓动的不知该不该打开袋, 手指在线上挲着：“您知我会辞职？”

“当年是我邀请你来省委工作。”朱正兰微笑望着前方, 似在怀念以前的那些岁月：“共事几年来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？”

“如果没有转岗的事，我想跟着您一辈。”

“我过两年就得退休, 什么一辈。”朱正兰笑着挥了挥手，又跟着叹气：“就是可惜没机会再吃你的饭菜了。”

“那省幼的堂承包？”林晓眸一闪。

比起文件袋里两所学校的推荐名额，她更想拿省委幼儿园的堂。

“省幼这边我不建议你掺和。”朱正兰用力关上屉，往椅背上靠：“别的地方他手伸不了那么，可省幼这里……防不胜防。”

特别是她退休后，接班的园会是个什么态度本不明了，朱正兰不想林晓陷难以预料的麻烦中。

“谢谢园。”林晓着纸袋，由衷谢。

“不用谢我，以后咱们就私走动。”朱正兰笑了笑，接着又说起正事：“他们明年四月份行招标，在此之前你要把竞标资质补齐，才有资格参与竞标。”

林晓招标文件，念最上面的招标要求：“个人需注册个营业执照，单位……都需要有学校后勤理履历，条件优秀者可适当放宽。”

“你的履历不需要担心，只需要把你在全国托幼大会上发表的演讲稿上去，就是你最优秀的履历介绍。”

“我一定好好准备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谢您，当初要不是您，我跟我人得两地分居，如今您又……帮我这么大个忙。”

“你是我挖来的！我不能让你两手空着就走。”朱正兰起，在林晓肩膀上：“以后有空回来看看我，去找曾班他们吧。”

林晓，拿着纸袋重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
屋外光正好，光照走廊，像是给林晓指了条路，让她踩着光一路走到了后勤堂。

今天是寒假前最后一天，原本该火朝天打扫卫生的时间，后厨却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。

“人呢？”

林晓一路从切间走到炒菜间，就看见曾班三人刷洗着铁锅。

“招呼都没打就走了。”曾凤香端起冲洗净的锅，倒扣到灶台上：“反正以后他们也不属于省幼的职工，谁还老老实实站完最后一天岗。”

姜艳艳抬起手抹了把额的汗，睛还有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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