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成为了母亲对吗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女人摸着受伤的手指：“我没想那么多，我就盼着向有天能叫我一声妈妈。”

陈歌了，站起了：“你留一我的电话吧，以后遇到什么难，实在解决不了的话，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我先去其他租客那里看看，如果有问题我再联系你。”

女人把陈歌送到了房门，一打开防盗门，她就看到了贴在了自家门的广告单。

楼里全是她的照片，那一刻陈歌都觉得她非常委屈。

“是不是租客因为你不肯退还租金，所以才搞的鬼？”陈歌小声问。

“不知。”女人摇了摇，她有些崩溃：“我也不知是谁在造谣，每天早上我门以后，楼里就会变成这样，就算我把所有宣传单全都撕了，第二天它们也会再次现。”

“贴这么多传单，肯定要不少人一起，你平时就没有注意到？”

“没有，这些宣传单都是在我回家以后才现的。”

“能够清楚知你何时回家，贴宣传单的人大概率住在这个小区里，甚至有可能就是你的邻居。”陈歌压低了声音：“他们想要把你走？”

“有可能吧，向经常大喊大叫，邻居都非常讨厌他。”

“除了张贴辱骂你的宣传单，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事？”陈歌逐渐找到了觉：“不要隐瞒，这些遭遇很可能是向发病的原因之一。”

“还收到过一些信……”

“信？”陈歌眯起睛：“恐吓信吗？能不能让我看看？”

“你先去其他租那里吧，我给你找找。”

“好。”陈歌站在楼梯，临走时又叮嘱了一句：“今晚可能还会有其他人过来找你，你最好不要给他们开门。”

今夜是冥胎的最后一个夜晚，所有局的人都会全力以赴，这个女人作为向的母亲肯定也会受到牵连。
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房门关上后，陈歌拿漫画册，唤小布和门楠让她们守在向家门。

被诅咒的医院很可能也盯上了向，陈歌不得不防。

脑中回忆着那几名租的房间号，陈歌拨打了其中一位住客的电话，这名租客也住在金华小区a栋，他的房间就在向家楼上。

“没人接听？不是说好晚上去他家看看的吗？”陈歌朝楼上走去，墙上的宣传单少了很多，他很快来到那名租客的房门。

“有人在吗？”陈歌抬起的手还未落，就看见防盗门上着一个破旧的信封。

“这年还有人寄信？”他心中忽然现了一很不好的预，翻开漫画册，陈歌将鬼红衣唤：“你去把那封信拆开看看。”

鬼红衣不知陈歌在打什么主意，撕开信封，从中摸了一张沾染着血迹的病例单。

“死亡通知单？”鬼红衣很是天真的打开病例单，念了来：“请在三日将通知单给向，否则一个就会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