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有一天，在有人争抢他笔记本的时候，他跟那些人打了起来。”

那些混欺负的人是闫飞，李炳只是他们在闫飞离开后找到的替代品。

“不是。”李炳摇了摇，又撕一页纸，写了几句话后偷偷递给陈歌：“他们一直欺负闫飞，针对他，扔他的作业本，坏他的桌椅，在他书包和衣服摆画。”

“闫飞以前学习还算不错，中等偏上，后来就因为事，成绩越来越差。”

“我也不知，闫飞生活在一个很普通的家，就像你我一样，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是他自尊心比较，不喜别人开玩笑，稍微有不合群。也许那些家伙就是想把闫飞的自尊扔地上，狠狠的踩，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某些心理。”

“原本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学生。”

陈歌将李炳的纸条收好，视线在李炳和自己的座位之间移动。

见陈歌沉默，李炳又递过来了第二张纸条：“忍一忍就好了，你如果反抗，最后可能就会变的和闫飞一样。”

“闫飞忍了很久，可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，很快被倒。”

他刚教室的时候，自己的座椅被人踩着，快要散架，桌上也有各各样的刻痕，屉里黏糊糊的，似乎有很多垃圾。

“他父母着急，老师也对他越来越冷漠。”

或许在他们心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大，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，所以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他们并不知有些经历会刻印在骨里，成为脑海当中挥之不去的影，每当想起时，就算心里百般否认，可还是会到一丝不舒服。

“他在医务室是不是因为被那些家伙给打伤了？”陈歌心里压着一火，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气愤，可能是因为不作为的学校，也可能是因为缺乏教育的霸凌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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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因为是在教室，老师很快过来将他们拉开。”

“他离开了学校？”

“后来老师询问事发生原因的时候，很多人都沉默了，少数开的都是霸凌者的朋友，他们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，闫飞自尊心太，开不起玩笑，先动手打人了。”

“闫飞是谁？”

“不是，他人还在医务室，是他父母帮他办理的退学手续。”李炳接着又递给陈歌一张纸条：“他已经解脱了，你千万不要再去打扰他。”

这些都是曾经发生在闫飞上的事，和闫飞比起来，李炳的况要很多。

手无寸铁，孤立无援，当恶意袭来，他们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，无可逃，只能捂着自己仅有的尊用，默默忍受。

陈歌看着纸条，他并没有反驳李炳，一个孩在遇到这况时能怎么办？

门后世界恶念被放大，人中不好的一面被彻底展来，光看闫飞使用过的桌椅，就能大概明白在他上发生过的那些事。

“了那事以后，闫飞就退学了。”

“他们为什么非要欺负闫飞？”陈歌觉闫飞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，想要清楚闫飞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