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颤抖，脸苍白，嘴呈现不正常的青紫，哆哆嗦嗦，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一样。

“一直在笑的怪人？”陈歌对这位新乘客的评价就是这样，他悄悄使用瞳，只是看了一，瞳孔就好像被针刺了一，传来剧痛。

路上隐约现了一个人影。

“今夜的乘客质量很啊！”

还没站，陈歌就看到站台上有一个年轻人走在走去，似乎非常的不安。

脖颈比普通人一，五官看着明明和人差不多，但合在一起会觉很别扭。

意识接过手机，陈歌看见上面有一条未编辑完的短信——自从我们上次离开荔湾镇后，灵车就消失了，它并没有照约定的时间再次现。今夜我只是来碰碰运气，但是没想到灵车却在不该现的时候现，以前的规律被打破，肯定会有许多和我一样的“乘客”过来查看，今晚一定非常危险，你自己保重。还有一希望你注意，第二排那个笑脸怪，多多小心，它曾经杀了一车的人。

看着医生的短信，陈歌留意到了一个地方，在称呼笑脸乘客时，医生用怪和“它”来形容。

车门快要关闭的时候，蘑菇上了车，他浑透，脸上一直带着笑容。

车辆继续往前开，几分钟后，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医生突然向后伸手，递给了陈歌一个手机。

瞳孔仍在隐隐作疼，而陈歌只是使用黑手机赋予他的能力看了对方一而已。

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，陈歌觉得他应该和小顾一样，都是被不净的东西缠上了，再加上运气差，所以才会撞上104路灵车。

他在暴雨中走动，梳着一个整齐的蘑菇。

陈歌对他没什么兴趣，看他的目光就像是渔民发现自己渔网里钻来了一条小鱼苗，准备直接放生。

“杀了一车的人，这件事医生是怎么知的？如果说他是车上的乘客，那他为什么没死？如果他当时不在车上，那这件事他又是听谁说的？”

在陈歌暗中观察笑脸男的时候，104路灵车开到了一站。

“胆这么小？”陈歌通过车窗打量着年轻人，对方看起来也就二十，应该还在读大学。

车辆停稳，车门打开，陈歌坐在车都能听见年轻人的声音。

“真的现了，午夜公！传说是真的，是真的！”

连忙闭上睛，等陈歌再睁开睛时，这个一直在笑的怪人已经坐到了公车第二排，他似乎特意和红跟鞋所在的位置错开。

“这个蘑菇，打扮的可，没想到是个狠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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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裂开，前牙，雨落嘴中，他也不在意，似乎只会摆这一个表。

车辆停在站台里，也没人迫，但乎陈歌的预料，这个看起来很怂、胆很小的年轻人，竟然在车辆快关门的时候，冲了来。

着睛，陈歌现在还觉脑仁生疼，他不知怪人上藏有什么东西，但有一可以肯定，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像医生那样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