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当回事，警察早上还发现……”大叔说了一半，通讯戛然而止。

他心里也很慌，想要找个正常人聊会天。

孩惨白的脸在一个个手掌印中晃动，看着有些吓人，不过让司机更担心的是，自己后座的那位乘客，他手里好像抓着什么东西，正对窗外的孩傻笑，两人就好像在某游戏。

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人一句话都没说，但是司机却频频，似乎是被谁给说服。

“那个……”司机想要缓和一车的气氛，张开了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
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东郊最近特别，你自己看新闻吧。”

车速放慢，他拿手机搜了一。

等了半天没有回应，司机扭看了一，发现小孩正在和陈歌对视，这两人也不知在什么。

好像被冻住了一样，司机慢慢抬，通过后视镜偷看坐在后排的小男孩。

璃很快被脏了。

“发现啥了？”司机拍了拍对讲机：“怎么这时候坏了？”

那大叔似乎是司机的熟人，双方经常开玩笑：“你别吓我，我胆小。”

他咳嗽了几声，询问了副驾驶的女人一句：“你认识这孩吗？他应该也住在附近的村里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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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讲机里很快有一个大叔回应：“你还敢去东郊？最近半个月往东郊跑的司机受伤好几个了，还有的据说是直接昏迷。”

后车门打开，小孩提着那个黑塑料袋爬车，他坐在陈歌旁边，和陈歌大瞪着小。

他朝车外的小孩招手，迟疑的看了对方一会，然后打开了后车门：“来吧，既然你们要去同一个地方，那我正好把你们一起送过去。”

在遇见鬼的时候，请教另一只鬼现在该怎么，陈歌仿佛在这司机上看到了自己的影，他没有说话，脸上表也没发生任何变化。

“临江路不就是我现在这条路吗？”司机开新闻，映中的照片让他觉得有些熟悉：“这孩……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你记得自己爸妈的电话号码吗？”司机启动车，随问了那孩几句。
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司机心里无语，合着不是你的车，真拍碎了我找谁说理去？

“继续拍，有本事你就把这玻璃拍碎。”陈歌仿佛跟车外的孩杠上了，笑眯眯的看着那孩，一脸的挑衅。

小孩冲陈歌笑了笑，片刻后吐了一个话：“快找齐了，就差一只手了。”

“不太好吧。”司机有些犹豫，这倒不是说他心地善良，他只是在担心突然启动车，会把小孩带倒，万一再被车压着，那后果可就严重了。

“看什么新闻，我正在跑活呢。”

此时陈歌正好挤到孩边，他朝小孩抓着的黑袋里看了一：“你这袋里装的是什么？我看你上车以前好像在路边寻找什么东西？”

东郊最近确实有好几个案，大概憋了一，很快他的目光被一条新闻引——被领养孩逃离养父家，尸在东郊临江路发现。

本来也没什么，但被对讲机那边的大叔一说，司机心里更没底了。

“算了，随便吧，我不了。”司机破罐破摔，他把手机放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，打开车载对讲机：“有人在东郊吗？今天这边活多的。”

可能是听到了陈歌说的话，孩开始更加用力的拍打车窗，玻璃上现越来越多的手掌印。

“继续往前开吧，不用这个熊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