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真奇怪。”顾飞宇不敢一个人继续跑了，他在路等了半天，拦了一辆租车。

又走了十几分钟，顾飞宇来到了一个岔路，一边是他熟悉的回家的路，另一边那条路看着有些生，他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条路。

陈歌的声音在冷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温，小顾领了红包，准备把自己遇到的怪事告诉陈歌，可还没等他打通陈歌的电话，回一看，却发现那辆公车已经开远。

“没有啊。”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顾飞宇一，他也在嘀咕：“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最近是怎么了？前几天我在东郊拉了个游客，也跟你差不多，上车就问我有没有看到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经过，那路就这么宽，有没有车经过，你们不会自己看啊？”

他摘耳机，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四周没有一个人。

不由得打了个寒颤：“老板到底是老板，换我，估计在这地方呆一晚上就受不了了。”

顾飞宇想不明白，路两边的灯光似乎变得更暗了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，他孤零零的往前走。

车破旧，看着有些年，车灯也没亮，里面零零散散坐着几位乘客，他们大多低着，似乎在玩手机。

小顾走新世纪乐园，现在是晚上十一半，公车早已停运，他租住的地方在郊区，距离新世纪乐园有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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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快凌晨一了，怎么还有公车？”顾飞宇莫名的到心慌，他往路边退去，还没走几步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。

“明庄旁边的公寓楼。”顾飞宇心里还在想着公车的事，他不是太确定的问了司机一句：“大哥，你车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辆公车开过去？”

“你要去哪？”耳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，顾飞宇一把耳机摘了来，他朝边看去时才发现，自己后不知什么时候开过来了一辆公车。

开一看，顾飞宇发现陈歌给自己发了个红包，面还有一条语音信息。

“奇怪？难那声音是从耳机里传的？”他上耳机又听了一遍刚才那首歌，并没有其他人的声音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车了旁边那条他看着很陌生的公路。

“打车回去吗？”顾飞宇摸了摸袋，有心疼，他来城里打工几个月的时间，也就从陈歌这里领过一次工资，租房、住院又了不少钱，平时他连外卖都不舍得，一直是自己饭吃。

站在路，顾飞宇目睹公车离开，两边的路灯恢复正常，也没有那么冷了。

“小顾，辛苦了，这是加班费。”

建筑慢慢变得低矮，越来越荒凉，这明明就是他平时回家的那条路，但是给他的觉却有些不同。

“反正也没什么事，慢慢往家里走吧，能走多远是多远，累了再打车，好歹还能省一。”顾飞宇上耳机，沿着路朝郊区那边走。

夜风顺着袖，有一冷，行人稀少，两边的路灯越来越暗。

走了大概四十分钟，凌晨十二多的时候，顾飞宇忽然听见有人问他去哪？要不要上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