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人，还是自己的父母？

刚往前迈了一步，白猫蹭一抓住背包，到了陈歌肩膀上，它似乎想对陈歌表达什么东西，但是陈歌看了半天也没理解。

“还没去，就给我一很不好的觉。”陈歌也是第一次神病院，在没有任何标示指引的况，他只能依靠脑海里那幅据说是病人绘制的地图。

护士站里放着两个钢焊接的铁笼，不算大，有像是狗市里养狗的铁笼。

走廊上堆满垃圾和床铺，可以想象多年前康复中心里的景，人满为患，很多病人就只能躺在过上。

“白猫主动到我肩膀上，这还是它第一次对我这么亲昵的动作，它到底知到了什么？这举动是代表害怕，还是有其他义？”

病栋多年没有人使用，不可能是杀虫剂之类的东西，这些小虫是怎么回事？

“三栋病楼的结构应该差不多，第一病栋危险程度最低，我先把整栋楼转一圈，熟悉熟悉地形再说。”

“病院以前到底住过多少病人？”陈歌走某一间屋里受了一，四张木床把房间挤的满满当当，只留有一个脚转的空间。

“天天生活在这么狭窄的世界里，就算没病也会慢慢麻木，丧失生活的希望吧。”陈歌从压抑的病室里走，很快来到了第一个转角。

这里有一个类似于医院里护士站的地方，木质台上还摆有几个空药瓶和一张张写着名字的卡片。

“看样病人需要来这里领取每天的药。”陈歌往里看了一，发现了两个本不该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
其中一个铁笼里，放着一个半生不熟、连都没有净的鸭。

一楼所有房间的门全是打开的，布置也都大同小异，除了狭窄散发霉味的单人床外，再无其他东西。

走廊，陈歌一直觉得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，他低看去，在裂开的地砖里有许多不知名的虫尸。

罗董事在他父母失踪前听到了那句话，而那张染血的字条，好像是他父母失踪后才现的。

动鼻翼，陈歌闻到了一淡淡的臭味，这气味他在海明公寓闻到过，跟王声龙上散发的气味很像。

“他们在第三病栋里遇到了什么？”

伴随刺耳的嘎吱声，陈歌推开了第一病栋的铁门。

“没有腐烂变质，鸭是最近才扔铁笼里的。”陈歌把工锤拿在手中，小心翼翼贴墙：“这病院里除我之外，应该还有其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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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正规医院不同，神疾病康复中心里没有那么多科室，拥挤的过两边，是一间间不知作何用的房间。

“这两个笼是什么的？”陈歌护士台，他用手电照向笼，结果有了更惊人的发现。

罗董事说他的父母失踪前提到过第三病栋，父母在乐园里留的字条上也确实写着和第三病栋有关的信息。但是这其中有一个很关键的，陈歌没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