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不支。”

蔡佳明表示理解地，犹豫了片刻后说：“不如喝杯咖啡缓解一，你之前说有空请你喝一杯。”

“好啊，”沈砚清没犹豫，需要什么将自己从几近决堤的绪里剥离来，“喝什么？”

“seven seeds的咖啡豆，我刚买了一。”

沈砚清的眉终于有所舒展，轻笑：“行啊，去你办公室还是？”

蔡佳明停顿一瞬，掩在镜片后的神定定地看着沈砚清，“我家。”

说完他又补充：“咖啡豆都在家里。”

沈砚清沉默了，答应：“行，班我开车跟你。之前你搬家邀请我们去家里吃饭我没赶上，今天正好参观一你的新家。”

说完，试图用更轻松的语气和话题来找回自己的状态：“我刚好想重新装修书房，明总说你家书房的设计很不错，我借鉴借鉴。”

蔡佳明垂在侧握的手终于松开，扶了镜，锋利的角抿起一欣然的弧度，笑答：“希望能让你满意。”

晚上8的停车场，老板们陆续开车回家。

陆承逍和熟识的同事们一一打过招呼，邃的眉间藏不住疲惫。

随手关上车门，上钥匙刚要发动，两辆车从挡风玻璃前开过。

前面的是卡宴，后面是911。

电梯间的那一幕如前的车从脑里碾过。

陆承逍觉气也被压断了，否则怎么不上气。

本能地启动，踩油门，打方向盘拐弯。手有自主意识，与大脑抢夺方向盘与路线。

等车停来，他才意识过来开到了l家。

一扫过去，l的跑车整整齐齐停了好几排，就显得某个空位格外突。

停车场很安静，灯光明亮，偶尔有车开来。听到引擎声的第一秒，陆承逍意识直脊背，目光盯开来的车。在第二秒就认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车，脊背又松回去靠着椅背，如此反复。

等待，是一件格外心焦的事。此刻突然很想烟，明知自己不，还是不死心地翻箱倒柜，试图找一。可能或许这徒劳也能帮他打发时间，以及忙起来就不会胡思想。

找不到烟，也找不到绪的。

陆承逍颓然地躺靠座椅，拿起中控台上的手机，指腹慢慢地摸过屏幕上的裂痕，玻璃细渣轻刮肤，有细碎的刺痛。

等待l回来，祈盼l回来，怕他不回来。

弦越拉越，几近摇摇坠的一刻，耳边听到熟悉的引擎声。

陆承逍先是怔了一，放手掌，看向后视镜，果然是911。方才的所有预演突然变成一片空白，他盯着那辆车停、倒车库。直到车门打开，l车走来，他才赶开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