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会影响到公司，会影响到你……”

“换个角度想，应该庆幸不是么？”沈砚清端起咖啡抿了一，语态闲适地说了一句“新味还不错”后放杯，继续聊起那件事，“这是最直接的录音材料，还有清画面。我们缺的就是这关键证据，现在已经补齐了。”

grace努力和沈砚清一样放松，尝试弯起嘴角，但不到：“可是……我不想影响你……”

“我没有被影响啊，”沈砚清的双手搭在桌面，自然摊开，“我还是砚清总，还坐在这个位置不是么？”

“可是，价一直在跌，我知这是非常严重的事。l……或许我可以改径，只要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，我、我不想这么自私……”

“你可以自私。”

grace猛然抬，撞那双平和从容的里。那双睛，好看的、总是平视他们的，带着随和笑意的睛，此刻仍然平视着她，似乎真的如他所言没有被影响。

“grace，当你纠结、痛苦、难过的时候，就不要考虑宏大叙事。你有自私的权利，而且在这件事上本不叫自私，因为你的勇敢和坦，已经有很多同样受其害的人站来指证。我相信，这个系统将会变得越来越净。所以，这自私也是一无私。”

grace垂在上的双手揪，指节上的创可贴被崩开。她重新低，不敢直视那双比她更坦的睛，生怕辜负。

而沈砚清的话仍然娓娓来，带着他独有的温和善的语调：“我今天约你，主要是想说两件事。首先，我要郑重地向你歉。因我的理不善，才让这病毒侵了系统，给你和大家造成了困扰和伤害。”

grace摇，小声而定说没有。

“既然错了，那一定要表达歉意。明天hr会找你签一份协议，公司无偿授予你华通证券1限制权，设置两年锁定期。不走现金形式，算是公司给你的一份正式致歉与远保障。”

沈砚清的声音平稳，grace却惊讶地抬起，被咬得通红的微张，难以置信——华通证券是kg旗的境合资券商，成立于8年前，照目前的估值来算，1限制权差不多有1200万人民币。她的大脑发懵，机械地说：“这太、太……”

她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，又见沈砚清从西装侧袋拿一个信封，放在桌上，指尖缓缓推过来。

又是信封……这一让她想起了那晚手里攥着信封时浑发抖。但是沈砚清的话却那么信手一拨，就挥开了笼罩在她的乌云：“这是我个人的歉意，打开看看。”

grace握手指，愣了一秒后从桌抬起手，拿起信封小心地拆开。竟然是——l的亲笔推荐信。那的重新席卷而来，几乎烧得她的手指生疼。但这一次她不是抗拒的、恶心的。

“l……”

她看向沈砚清，对面的人也正看着她，“它可以帮助你获得任何你想要的offer。无论你未来是继续留在公司，还是去其他平台发展，又或者金的世界，希望它能够为你多提供一条路。”

“l……”简直说不话了。

“grace，不要有负担，也不要将这些当是某补偿或者闭费，这仅仅只是我们的歉意。”

沈砚清抿了：“我还是要正式和你说一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