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也没再多说，松开了他的手：“那你先去调息吧。”

“要。”

脚步倏然停。

腰带磕响。

裴修说：“我记得你一向是用清尘诀解决这些，这个诀能不能用在我上？”

裴修看不到他的脸。

谢夙眉间痕迹消散，抬手并指：“不必——”

谢夙微蹙起眉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裴修又是微微一顿。

片刻过去，谢夙低缓发沉的声音才重新传到耳边。

双失明已经是事实，他别无他法，只能接受：“那我运气还算不错，至少洗澡用不到睛，”

一秒。

但这样不像他的语气，已经勾勒他此刻的神。

谢夙对旁人一概没有在意：“你可答应？”

裴修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
谢夙说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之前考虑到谢夙元神的况不能拖延，既然谢夙不再需要他帮忙，还是要收拾一。

两人对视一，各自转，一个回次卧，一个转了门。

谢夙往前半步，到他面前：“有何不便？我帮你。”

？”

裴修碰过上大片已经涸发的血迹，“我要洗个澡。”

裴修说：“不必什么？”

房门合起。

裴修问他：“怎么帮？”

谢夙的回应很快传来。

谢夙：“你已将我残神凝聚，助我良多，耗费心神也良多，该休息了。”

布料窸窣轻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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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夙顺势牵起，走向浴室，“走吧。”

谢夙：“不能。”

这么简单的要求，没有拒绝的理。

裴修说：“好。”

谢轩：“……”

“哪也不去。”

谢夙握他的手：“我帮你洗净。”

谢夙轻轻与他十指扣，缓缓握，“你只需陪在我边。”

“快则一两日，多也不过三日之间。”

“不是一。”

“我帮你。”

听到两关门声，他又问一句：“确定没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？”

话间来到浴室门前。

“不是一血。”

谢夙言简意赅：“用。”

听到门被推开，裴修说：“一血而已，你回卧室等我，我很快回来。”

温的手又落在颈侧，轻轻挲，几次停顿。

裴修脱了外，随手再把脱的上衣印象扔脏衣篓，正解腰带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向谢夙。

谢夙薄微抿，指前的灵炁眨消散。

他收回手，转而：“你如今不能视，如何洗澡？”

裴修觉到牵在手上的力越收越，不由开：“谢夙？”

他抬了抬手，笑说，“有这个就够了。”

公孙焕：“……”

无意划过小腹的力轻得发。

裴修说，“不用了吧？”

“此事不难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看着裴修，忽然止住。

“……等等。”

裴修又住谢夙过度随意的动作，呼也在悄然间再度微重：“是不能，还是不想？”

裴修顿了顿。

谢夙低声说，“裴修，是很多。”

从协会回来到现在，几个小时过去了。

被拉浴室，拒绝的话就在嘴边，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
裴修呼稍重，住谢夙帮他的这双手，先说：“不是不便。”

“要我帮你吗？”

裴修说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