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李舒也笑着祝贺她，“恭喜杀青！这几天辛苦了。”

许今越最后的杀青戏是在法上。

于是，她真的把这一段几百字的法陈述难句，全齿清晰又畅地背了来，而且绪半也没有掉。

她的语气不激动，也不委屈，只是将一切曾经以为耻的事，用平静的语气全说了来，并为自己争取有利的宣判。

看几条戏都过得越来越顺，杰也有嘚瑟了。

简直太完了。

也是她的。

她不再害怕他人的目光，而是有了新的勇气去面对这个世界。

但是实际上，她却说得异常顺利。

但没想到，许今越和她说，她可以试试。

郑秀华心中暗满意。

这是一整段很、很难的台词。

“我站在这里，向大家说明事的完整经过……”

郑秀华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，“灯光。”

机位和灯光全跟随着许今越。

许今越缓了缓，才从角中离，笑了笑：“谢谢郑导。”

“……我知法律是公正的，我愿意承担我该承担的法律责任。但请求法能够查明全事实，依法判决，给我一个公正的结果。”

许今越在剧组里待的五天过得飞快，一转就到了拍摄的最后一天。

郑导欣地表扬，“好，就是这样。今越表现不错。”

许今越：“……”

“卡！”

“收了。”

“看吧。”

这样也好，杰的演技可见地无法短时间飞跃，能过就过也算是节省时间了。

杰不知是郑秀华已经半放弃他的镜，将大半机位给了许今越，还有自豪，“我之前只是没适应，磨合好了就行了，今天肯定不会超时了。”

郑秀华给许今越鼓掌，“很好很好。这一场戏是属于林小棠的涅槃重生，也是我一直很担心的重戏。还好，今越，你完全演了我想要的觉。”

在被告最后陈述的环节，林小棠不卑不亢地陈述了所有想说的话。

一时间，她是全场的焦中心。

一直压在她肩和心沉甸甸的东西仿佛终于被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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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今越的最后一场戏了是吧？”

她作为律师，帮助被告争取自己的权益，严明真相，还原事实，是绝对的光。

最终，当正当防卫的结果宣判来后，林小棠抬起，望向法外那片蓝天。

郑秀华当时都准备好分几段拍，毕竟要一气连贯背那么多难句是不太可能的事，刚好这一段也没有必要追求镜的完整，还能多换几个机位。

这不仅是林小棠的涅槃重生。

只是这次，她难得地直了背，直视前方，神中有一释然版的平和。

“尊敬的审判，审判员……”

而许今越饰演的林小棠，则静静地站在被告席中。

—

她又获得了光和自由。

镜切换。

她原本以为，自己会哭，会发抖，甚至会无法说完这段话。在这之前她还问了纪寻，如果她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会怎么办。

“卡。”

在她看来，不是杰演技变好了，而是郑导对他变宽容了。

第二天，就算杰的演法依旧和昨天如一辙，但许今越却保持在自己的角中，没有受影响。

“现在请被告行最终陈述。”

这一场戏里，大分的主镜当然是女主纪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