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穿越者的行为，许今越没什么好反驳的。

“许今越”的事，和她许今越有什么关系？

但后面几句捎带到她本人上了，许今越实在很难忍住不回去。

女生看到许今越居然在这，连忙拉了旁的同伴一把，半尴尬半歉意：“他说的许老师，我们没这个意思。”

旁边的男生神也有些尴尬，噎住了，没吭声。

“今越——”

周婷从远小跑过来，叫她，“准备上戏了。”

许今越也没再搭理他们，拿着剧本就走了。

见许今越走远，那男生才撇嘴：“你那么怕她嘛，她现在又不是当年的许今越了，资本弃而已。要不然会愿意来演个角吗？”

女生刚刚才被惊一冷汗，闻言更是有无语：“那这话你刚才当人家的面怎么不敢说？”

“你还帮上她了？”

男生啧了一声，，“你没和她合作过你不懂，等到时候你就知了。”

—

许今越回去的时候，李舒已经到了。

李舒今年三十六，知名的青衣女演员，路人缘和碑俱佳。

许今越也是第一次见到她，一就觉得气质很好，绝对是撑得起女主角的人。

她礼貌地和人打招呼：“李老师好。”

李舒看了许今越，稍稍了，问：“你是演林小棠的演员？”

许今越：“对。”

“好好演。”

李舒笑了笑，语气倒是友善又轻松，没什么前辈的架，“今天这块景这大分的戏都排给了你，都是重戏。我们今天能不能早收工，就看你的了。”

郑秀华在旁边诶了一声，开玩笑：“怎么还给人家新来的上压力了。”

许今越也跟着笑了笑。

今天作为她组的一天，只给她排了半天的戏，她知是为了让她先适应。

郑导和李舒这两句打趣，也只是想消解她组的张。

这会儿功夫，组已经将景布置好了。

郑导指挥她们定走位，对台词，走完程后，拍摄即将开始。

随着场记一声清脆打板，第二十七场第一次开拍。

……

狭小的会见室。

环境一片灰蒙蒙的，带着一丝冷。

纪寻坐在桌一侧，面严肃地看着前的这个女人。

对面的铁椅上，穿着囚服、发也有些糟糟的林小棠垂着睛，并没有对上纪寻的目光。

“你好，林小棠。”

纪寻说，“我受你朋友的委托，接了你的案。我已经看过了你的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

林小棠开，声音很低很轻。

她始终没有抬，低着抠自己的手指。

纪寻顿了一，问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需要辩护。”

林小棠说，“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。是我杀了他，我认罪。”

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神几乎麻木，像是已经复述了很多遍，形成机械的记忆。

表更是一片死寂，像是一没有生机的井。

“动机呢？”

纪寻顿了顿，担心她不理解，又换了个林小棠更能听懂的词，“原因，你为什么杀他？”

“没什么原因。”

林小棠语气依旧很平静，“吵架拌了两句嘴，我一时冲动。”

纪寻看着她。

她看起来很憔悴，脸上有一块淤青，不知是哪儿来的伤。

“那你脸上的伤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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