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「听上去很有优势, 我会考虑的」

江屿回复了一个「ok」的手势。

对话就此终止。

今天是法定节假日前最后一天，江屿没有来公司。

销售办公区空的，原本满满当当的工位如今只剩三两个人。

大分人已经提前回家过年了, 桌上摆着的绿植被贴上了‘新年快乐’的便利贴，空调气过来，便利贴来回摇摆, 像是真的在跟阮念说“新年好”。

江屿现在在什么呢？

或许还在医院工作吧。

她盯着窗外神，脑里忽然冒一个念：很想去看看他。

这个念一来, 她就觉得自己疯了。

去看他？以什么份？患者？

她摸了摸自己的额，最近疼确实又犯了。

上次医生让她去分科查激素, 她一直没顾上去。

就当是去检查吧, 如果碰上他，就聊两句；碰不上, 就当是正常看病。

她打开手机, 查看最近几天的门诊。

除夕午, 竟然还可以挂号，只有普通门诊, 没有专家号。

挂了除夕午两的号。

不一会儿，人事门临时通知提前放假。

销售区瞬间闹起来,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，互相别。

“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啊！”

“年后再见！”

“新年快乐，新年快乐！”

“明年业绩还得继续努力啊。”

“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, 先把年过了！”

一个同事经过阮念工位, 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对了阮念，你最后走的话帮忙关灯，空调也记得关。”

“好，新年快乐。”阮念从手机屏幕上抬起, 弯弯睛笑了笑。

“拜拜！”

“拜拜。”

……

人陆续走光了。

办公室里安静来，只有空调的风声提醒她，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。

阮念坐在那里，盯着手机。

她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。

她开始收拾东西，关电脑，关灯，关空调……

走到楼打了车，微信快速弹消息。

江屿「班了？」

她打字「嗯嗯」

江屿「我看到你了」

阮念抬起四张望，周围的店铺大分已经关门了，门上贴着红的福字和迎新年的贴纸。

唯一还开着的是一家咖啡店，透过玻璃窗看去，只有一个对着电脑办公的影，形小，不是他。

阮念「在哪」

江屿「抬」

她抬起，看到咖啡店的二层台上，江屿站在那里。

他穿着灰的大衣，围着黑的围巾，一只手在袋里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。

光从他后照过来，有些刺，她眯了眯，才看清他的廓。

江屿朝阮念招了招手，然后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
阮念接通。

听筒里传来富有磁的声音，带着笑意，低沉又慵懒：“念念，着急班吗？”

阮念站在原地，仰着看他。

光落在他的肩，把他和后的玻璃幕墙在一起。

风过，他的发丝微微动了动，那样垂着看她，像是了繁华的背景里。

阮念忽然觉得眶有酸，这才不得不低，放慢语调说：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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