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隐隐泛着光，未等她看清，大少爷已经带着她离开了。

楚念浑僵回到别墅，生怕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，察觉到她的想法。

卧室，大少爷便去浴室里洗澡了，楚念都快愁死了，想要逃又不知要逃到哪里去，留来又怕重蹈覆辙，被他问起昨天的事。

就在她退两难的时候，四个男客人已经抓到微胖女生来了。微胖女生不知发生了什么，用力开始挣扎，但是四个男生的力气哪是她一个人可以抗衡？任由她如何哭喊都无人搭理。

大少爷听到声音，穿着浴袍从浴室里走来。

他朝着静候在人群外的二少爷招了招手：“你带他们过去。对了，别心存侥幸，如果超过九，我的宝贝还没有，我就只能把它放来，自己找东西吃了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微胖女生大喊：“我不要！放开我！”

楚念坐在床的脚凳上静静地和双泪的女孩对视。

脸上透着因为无能为力而近乎麻木的悲悯。

仿佛知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命运，故而连痛觉和怜悯都一并戒掉了。

客人们走后，大少爷关上门来安她，“吓到你了吗？亲的。”

“没有，”楚念挤一丝笑容：“我去洗澡。”

楚念到浴室，立刻将门反锁，也顾不得请神以后要怎么办，得先把神请来。

她故技重施地把自己浸在浴缸里，名正言顺用防布遮挡住自己，在声的掩盖，小声唤：“秦亦，我以楚念之名，唤你一见。”

此刻，她的发和裙都被浸了，绿的裙摆飘浮在面上，显得飘逸又神秘。

她低着，清瘦凸起的脊骨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枝寒亦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的表了，将垂落在她脸庞的发，挽到了她的耳后。

觉到他指尖的碰，她不由自主颤了颤，抬向着对面望去。

漂亮近妖的男人穿着v字领的衬衫，坐在她的对面，黑宽松的与她的裙摆一样满了，黑及的发随意披在肩后，但是丝毫不显女气，耸的眉骨和鼻梁一如既往的朗邃。

楚念一看到他，就忍不住抿起了嘴，依稀间仿佛又变成了当年无依无靠，又不得不故作的小姑娘。

枝寒亦顿时被逗笑了，他什么都还没说，她倒是委屈上了，盘起，向她坐近了一些：“宝宝。”

“我搞不定。”楚念很不喜在别人面前示弱，这意味着弱、无能、无力，而这些都是她人生中最不需要的东西。她习惯自己决定了，也习惯自己解决一切的事了，只要她足够，就没有任何事能打倒她。

可是，看到枝寒亦的这一刻，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