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
“走。”韩纪举着枪，朝着楚念走了过来。

这门太重，太沉了。

谢忱只撑得住一分钟。

楚念不知跑了多少玩家，但是她不可能让韩纪死在这里。

她握着韩纪的手：“一起走。”

韩纪有刹那的犹豫，随后便反握着楚念，一边用枪对着龙临，一边朝着门后退去。

龙临怎么都没想明白，自己怎么会栽在这样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小姑娘手里。

“你也是这样杀死四号楼那个老师的吗？”

“他不是我杀的。”楚念距离铁门越来越近，而越是靠近，越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
“你还有帮手？”

楚念没有再回答他。

等到彻底退到门后，才松开牵着韩纪的手。笨重的铁门也在此刻开始缓缓落，门里的学生越来越少，就连四号楼的怪谈在看见门开了以后，都停止了杀戮，觉到束缚自己的力量变弱以后，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门跑来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龙临问。

“天师观前任观楚念，暂时不接受任何委托。”

难怪。

龙临神不定地打量着她。

门越来越小，学校里能跑来的学生基本都来了，一片死寂空。

龙临一儿一儿看着她在自己前消失，忽然挣扎着起，向着门外跑来，然而迎来的只有楚念毫无留的三枪。

一枪打在左，一枪打在右，一枪正中腔。

死不了，但是很痛。

龙临很久没这么痛过，不由趴在地上笑了起来。

这些串珠，楚念都是要亲自收回才能继续使用，而今只能全放弃。同时，楚念收到副本已经结束，她即将离开游戏的通知。

她顺着最后一丝隙，将他的枪重新丢了回去。

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。

她一走，那无形的压力便消失了。

龙临从地上爬起来，望着自己一的窟窿，第一反应居然是笑了。

算了。

打在他上的弹细数掉落，伤也几近愈合，只有打在他上的珠，需要他一颗一颗地扣来，而伤久久没有愈合的倾向。

楚念。

他以为看到祁连挂的百万的悬赏只觉得可笑，现在看来还是太小看她了。

只是他不明白，她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安排到玩家里，这不是给他们添吗？

他捡起自己的枪，脸铁青地选择关闭学校，离开了副本。

他一回到信仰城，便直奔位于市中心的四合院。

一个坐在椅上的中年人正在院里喂鱼，见他来了，地招呼：“督察，学校的事都解决了吗？”

龙临一把抓起中年人的发，迫使中年男人仰看向他：“学校停办了，而你也要死了，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