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听到自己能看见那些东西时, 没有丝毫诧异。

可是这和他写给自己的纸条有什么关系呢？

他们是谁？

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看见？

“你不能离开这间屋，对吗？”楚念上次听到他说，让她帮忙带草莓糕时,就生了这样的猜想。他如今的状态,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，“因为你能看到祂们,所以你也在被监视，对吗？”

韩纪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用能看见万的 睛直直盯着她, “楚小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招那些东西。”

楚念并不否认,她从小就特别引那些东西,经常好好走着路，也会突然被一没来由的力量推到路上,险些丧命。等到她能看见那些东西以后，就开始频繁生病,万不得已之，家里人只能把她送到了观里。

起初,家里人还会每周都来看她，后来就不怎么来了。

家里有新的小孩生了。

他们一次都没有带小孩来看过她, 她甚至都不知是弟弟还是妹妹。在给了师父极大一笔钱后, 他们就从她生活里彻底消失了。

宛如人间蒸发。

“现在不是讨论我的事，而是我要和你讨论酬神的事。”楚念提醒。

他看她不想谈论自己的事，识趣地沉默来。

“那不止是一个件那么简单。”楚念依旧不信任他,但是她所认识的人当中，唯一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人，“神明世界看似是一个游戏,但是在游戏里面死亡的人，可能会成为里面的新居民。”

韩纪放挡在睛上的手：“你的意思，这个件的存在，就是为了提升神明世界里的人增？”

他似乎觉得这个假设有些可笑，“祂们要什么，需要那么多的人？”

楚念摇了摇：“我并不清楚，但是那边赫然已经成立一个新世界。”

韩纪耐人寻味地叠着双膝，靠在真的椅背上看着她。

仿佛她在说什么胡话。

楚念顿时意识到，自己大概知是求助错了人，这个人同样不信任她。她话锋一转：“我可以问一，我几个室友去哪儿了吗？”

“她们和我们的队员在一起，很安全，不用担心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们的队员会和她们一起本，对吗？”

韩纪肯定地了，确定她没有其他的话要与自己分享以后，再次连接了切断的电源。

房间里的监控和光源在此刻恢复正常。

他办公桌上的座机也在此刻响了起来，不知对面说了什么，他开始对着屏幕行人脸和指纹识别，一系列作结束后，才再度开：“你昏迷的室友也在我们监护之。据我们的猜测，她应该是迷失在副本里了，我们的队员准备那个副本的试试，能不能找到她。”

楚念听到他们会，由衷松了气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楚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“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韩纪起，将她送到了门。

他依旧是那张如沐风，没有任何攻击的脸。

如果不看那张沉漆黑的睛，宛如一个和蔼的邻家哥哥。

楚念客地回：“如果还有次的话，我会帮你带草莓糕。”

韩纪温柔的笑脸：“那就先谢谢楚小了。”

楚念很清楚，他从到尾都没有把她当成过自己人。

比起对其他玩家的庇护，他更像是在调查她。

甚至谈得上是监。

她也没有在意，同样温柔客气地笑了笑。

离开白塔以后，楚念便接到小徒弟的电话。她以为是和往常一样，问她什么时候回去的电话，不曾想，手机里却传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：“楚念，我听说你害死了人？现在别家的已经找到我，并且到达天师观了。你方便回来最好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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