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着很不可信，但事实就是如此，轻轻了。

苏雪顿时更觉得她和楚念当中一定有一个人是有问题的，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？而且还是神明世界。

“你就那么确定，她是你认识的那个人，而不是谁假扮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崔先前也有顾虑，但是经过之后，斩钉截铁：“她保护了我。”

“她怎么保护你的？”苏雪问。

“她……”

“崔——”楚念搭好帐篷钻来：“你困了没有？可以和我一起睡。”

“好啊！”崔求之不得，这个话题也被岔开来，苏雪也只能先闭上了嘴。

楚念看苏雪依旧没有放戒备，主动上前：“苏小，你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都没有觉得我们有问题，为什么这个人一来就开始怀疑我们了？”

他在诱导她。

苏雪也意识到了，可是她的认知里，阿寺的确是很心的人。如果不是为了她，照他所说的路线，的确也没有必要到这里来。

苏雪一时陷两难的境地，但也没有贸然行事： “等一，让我想想。”

楚念应了一声，看向阿寺。

阿寺并没有看她，背倚着供奉神像的石台，一言不发盯着已经斑驳的画。

觉到她的注视，他依旧没有回，而是缩着双，弓着背脊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，回避着她的视线。

楚念不知他是在恐惧她还是在贼心虚，可是到民宿时的反应，并不是在作伪，难真的还有神明藏在他们之中，而他是「祂」派来挑破她们的伥鬼？

她想到了失踪的导游小和逃脱的雨夜屠夫。

指不定就藏在哪里窥伺着她们。

“我先去睡觉了，”楚念转过：“你们要是困了也可以来睡。”

“都可以来睡？”小徒弟一惊。

阿寺也冷不丁看了她一。

她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，应了一声，回到自己的帐篷。

小徒弟的很快从帐篷外面探来，“人——”

楚念无声与他对视，平静的眸中透着肃穆，显然当前的场景远比他所看到的更为棘手。

他顿时知，自己能想到的事，她必然已经想到了，甚至看得更远。

咽原本想说阿寺有问题的话，“你觉得我们现在能儿什么？”

楚念嘴微动。

她不确定「祂」能不能听见她们的谈话，但是阿寺刚刚和苏雪说的话，显然涉及到了他并不应该知的场景。

她怀疑「祂」可以监视她们。

并且能够传达给「祂们」的伥鬼。

楚念咬了咬：“你们觉得自己该什么就什么，我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