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疏雨有些走神，在注意别的事，闻言慢半拍的回答：“什么看不见？”

棠疏雨不得不比平时更为小心谨慎。

她这是什么意思？不是还在吵架吗？突然打自己一是什么？

少女那自负自傲自我的心气遭到大打击，那几天的泪除了饿的，也有为此挫折所的。

接着荷濯茗自动把那件事也归为旧账，扭质问棠疏雨：“你之前说自己看不见，也是装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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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濯茗往他空着的那只手上打了一，以此来表达自己决不会同他和好的决心——棠疏雨正好好的走着路，目视前方耳听四面，提防暗会不会突然冒个什么怪来。

荷濯茗：“就是你刚回到神，待在神龛里的时候。”

棠疏雨的脚步声如影随形，荷濯茗跑着跑着，尾余光瞥了过去。

木偶的

他试探着把刚才被打的那只手伸过去，微凉的指节碰到荷濯茗手背；荷濯茗像是被蝎蛰了一似的，把胳膊缩回去，衣角轻飘飘扫过棠疏雨指尖。

第二次便是现在。

她又想到了棠疏雨在神龛里当瞎时，手上总捧着的那截白蜡烛。

虽然棠疏雨嘴上一直在调‘等价换’，实际上他自己很清楚，他给予荷濯茗的东西早已经破坏了天平的平衡。

当然她是不会跟棠疏雨说话的，她就想看看棠疏雨在什么。

她跟棠疏雨谈恋，结果棠疏雨跟她讲等价换。

棠疏雨果然是在示好！

荷濯茗瞥了一蜡烛，迫自己转移注意力，心想：这蜡烛还真耐烧。

荷濯茗：“……”

他喜小荷，所以小荷很容易就能逗他开心——他的快乐就是这场‘换’里面最重的筹码。

在笑，但是却很认真，这大概是他对荷濯茗所说的所有话里，除了‘我喜你’之外最真心的几句话了。

她觉得自己跟棠疏雨聊不到一起，虽然他得很漂亮，很引自己，但是他的三观和自己不一致，而且他看起来本不打算改的样……

“那个啊……”棠疏雨的表变得有些古怪。

他这是什么意思？故意空挨着自己的那只手来，难是示好？暗示可以牵手的意思？

荷濯茗不记得棠疏雨会用左手剑，记忆里他剑对付一些东西时，都是用右手的。他嘛把剑换到左手？

因为荷濯茗刚才生气时也对他说了不少真心话。

她突然发现自己男朋友是一个彻彻尾的神经病，本不能用她从其他渠学来的任何恋经验。

从两人归墟没多久一直烧到现在，居然并没有变短多少。应该不是普通的蜡烛吧？

棠疏雨垂眸看向自己手背，上面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。他觉有莫名其妙，目光瞥向荷濯茗——荷濯茗拿侧脸对着他，走路走得很快，被他编得整齐的发辫随之往后飘，严肃的半张脸浸泡在烛火光里。

棠疏雨只是跟在她旁边走路而已，靠着荷濯茗的那只手是空的，剑换到了另外一边的左手上。

她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压在手背上刚刚被碰过的位置，手里的灯笼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，灯笼里那蜡烛也在晃。

但是无所谓，他会把绪也放上去。

荷濯茗提起灯笼，转就走，并真的考虑起分手这件事来。

只是烛光不亮，使得他容貌半掩在昏暗之中，而荷濯茗又不擅察言观，所以并未发现。

棠疏雨推己及人，反手往荷濯茗胳膊上拍了一。考虑到小荷的坏脾气，他拍得很轻。

荷濯茗目光往他脸上飘了一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棠疏雨弯弯眸，向她一个灿烂的笑脸。

示好的台阶？

而棠疏雨见荷濯茗没打回来，沉思片刻，心想：果然刚才那一是台阶。

然而就在他小心谨慎的时候，手背上忽然被荷濯茗用力打了一，手背上登时一阵又麻又胀。

第一次受到这样严重的打击，还是被骗去山村里当新娘；荷濯茗在差被饿死的那几天里，终于意识到自己虽然穿书了，但并不是天选之，只是一个路过的炮灰。

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就无所谓，不是被咬一还是被怎么攻击，反正又死不了。但是边多了一个脆弱的，真的会死的小荷，况便完全不一样了。

至于荷濯茗——她现在正在经历第二个被重塑三观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