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濯茗这城市中心大的小孩哪见过这阵仗，看得两圆，连棠疏雨的手都不牵了，噼里啪啦的给他们鼓掌。

棠疏雨哼笑一声，懒得批评这么低级不的小伎俩——荷濯茗不牵他的手，他就抱着自己胳膊。

沫邑繁华，能人异士层不穷，这程度的表演即使对普通人来说也很不稀奇，所以鼓掌捧场的人只有荷濯茗。

其他围观群众态度都淡淡的，还有人在喝倒彩。

碎大石的壮汉见状，翻而起，拂落自己上的碎石，向四面抱拳赔笑，：“看来诸位都是见多识广之人，我们这小伎俩难以，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就不得不拿一些看家本领了。”

说完，他拍了拍手，一旁帮忙拿锤的青年从旁推一个蒙着黑布的箱。

壮汉大喝一声，声音落地如惊雷，引了所有人的视线——同时他一把掀开黑布。

里面居然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箱，箱里横卧有一尾鲛人。

四周惊呼声此起彼伏，荷濯茗一把抓住了棠疏雨的手：“人鱼！”

棠疏雨：“鲛人而已。”

他语气淡淡，不动声往前半步，站到了荷濯茗前面。

荷濯茗很好奇：“是真的人鱼吗？”

棠疏雨：“应该是真的吧。”

虽然玻璃箱看起来已经很大了，但是里面那条鲛人的尾也极大，少说有两米多，不得不屈膝蜷缩才能将全都在箱里，看起来很拥挤的模样。

壮汉拿起锤，用锤柄敲了敲箱——整个玻璃箱被敲得微微震动起来，里面的鲛人也猛地睁开双，厚鱼尾在狭窄空间里一挣。

箱被这一挣扎撞得发响，四围观群众惊呼；一时间前面的人被吓到，意图后退，后面的人又想往前挤，场面顿时现了小小的混。

棠疏雨伸手揽住荷濯茗肩膀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，一时间海浪般起伏不定的人群，都被棠疏雨胳膊挡在了外面。

混带来惊呼，四周太吵了，荷濯茗扒着棠疏雨的胳膊，拉了拉他衣襟。

棠疏雨会意，低将耳朵凑近，听见荷濯茗说：“那个人鱼看起来好可怜啊，它的鳞片都血了。”

棠疏雨抬，往玻璃箱那边看了一，无语笑了。

他重新低，贴近荷濯茗耳边，“小荷，你睛不好的话，我们等会去药局抓药吧。”

荷濯茗：“我睛很好啊，自从我最近开始努力修炼之后，我觉我的视力好像步了很多唉！”

棠疏雨伸手想摁住她脑袋，但是手伸去之后又悬停片刻——最后他选择了住荷濯茗的脸，把她脸转向远轻轻晃动的玻璃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