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的拉着棠疏雨胳膊，压低声音问：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？你如果离开梨园的话，你是不是要把学的法术剑术什么的还给梨园？”

“飞仙跟我说，大门派还是很关注这个的……”

碎碎念着，荷濯茗脑补了一些奇怪的剧，很担心的问：“不会要你自废修为之类的吧？”

她脸上表生动又灵活，看得棠疏雨很想笑——他脸上没什么意义的淡笑加了，睛弯得睫几乎盖住瞳。

他故意逗荷濯茗：“可能会要呢。”

荷濯茗倒一冷气，“这么严格？”

棠疏雨煞有其事：“毕竟梨园也是一个直接供奉正神的大门派。”

荷濯茗的脸皱成一团，已经笑不来了。

她越是皱脸，棠疏雨越是想笑，几乎要忍不住笑声来。

他不得不把扭向另外一边，看着空的墙缓一缓，并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了。

荷濯茗纠结半天，开：“那不然，我们悄悄的跑掉吧？对了——”

她一想到了好主意，挽住棠疏雨胳膊，认真：“现在神里面不是在游神吗？趁他们都很忙的时候，我们偷偷从传送阵跑掉，怎么样？”

棠疏雨把转回来，看着荷濯茗，发现她是认真的——她的表很严肃，神也很认真。

这对棠疏雨来说，也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提议。

因为正常况，不会有人对一个家的主人说要不然你逃走吧。

心又在隐隐作痛了，实木的腔里好似要多来一块什么东西似的。木偶没有过人，如果他有人的经验，那么他就会知，人类任何一个官时总是伴随着疼痛的。

他微微俯，脑袋凑近荷濯茗，也像贼一样压低声音：“好啊，刚好我知一条离开神的路……”

烟还没放完，神足够富有，游神的烟可以从夜晚一直放到天明。

爆炸声和五彩的焰火错着，忽明忽暗闪烁着黑夜。在烟爆炸的间隙里，月光静静的照亮每一条路。

荷濯茗拉着棠疏雨的手，跟在他后很张的小跑，怕裙碍事，她伸手拎起裙角抱在怀里。

她很怕遇上人，不是半路遇到白衣侍者还是梨园里的乐师，似乎都会截断这场突发奇想的逃——荷濯茗对逃跑的象化想象是两个人在狭窄暗的地方谨慎小心的跑动。

但是现在她跟棠疏雨跑在一片开阔的地方，虽然是晚上，可是前路被月光照得极亮，甚至还能听见远被夜风来的鼓乐声，那是游神队伍的动静。

两侧的墙越变越少，景也越来越荒凉。

路几乎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路，只能说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。

鼓乐声和烟爆炸的声音都变得极远，荷濯茗抬往天上看时，只能看见远天际一团一团彩光，同时耳边还有声。

葱郁旺盛的杂草之间夹着一条陷的河，河的声充沛。

棠疏雨放慢脚步不跑了，偏过注意着荷濯茗——荷濯茗单手撑着膝盖在气，另外一只手被棠疏雨抓着。

一开始是荷濯茗抓着棠疏雨的手，后面跑着跑着，就变成了棠疏雨抓着荷濯茗的手。他抓得远比荷濯茗更用力，掌心和手指几乎毫无隙的贴着荷濯茗手掌，黏合得仿佛他的手是从荷濯茗手上来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