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四对诗

“那天从你家回去以后，我在京市周边的县区转了一圈。”

像是想起什么，解海天顿了顿，咙动，“…实地见到的农村失学况比你说的还要严重。”

他回来后就开始翻书、查数据、泡图书馆，逐渐摸清全国贫困县、失学儿童的规模、乡村教师工资……一串串数字摆在那里，目惊心。

解海天说着自己的想法：“我以前觉得摄影就是拍好看的东西，把瞬间留住。后来发现相机也可以记录真实的、苦难的、需要被改变的。”

看着吴清薇的里带着恳切：“晨光计划扎的那些地方，再苦再累我都能跟着去拍，要是能让更多人看到农村基础教育的现状，也许…也许能作用。”

吴清薇心有顾虑：“海天哥，你厂里那边会同意吗？”

“我不在原先的厂了，先前拿了几次奖被调去了文化馆。我跟领导说过这事，他们同意我不坐班，就是……”

解海天有不好意思，“就是得自费，通、吃住、胶卷，都得自己掏钱。”

生怕吴清薇被吓走，他赶忙补充：“我算过账了，只要我省吃俭用些，工资七凑八凑也够用。”

吴嫂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，听到这忍不住叹气：“薇薇，我这弟弟就是想一是一。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直说，甭顾虑我。”

吴清薇安拍拍嫂的手：“没事，等我问问林老师，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

她转去书房打电话，解海天在沙发上如坐针毡，手心微微汗。

吴清薇再回来时脸上带着笑，“海天哥，林老师同意了！”

解海天猛地抬起。

“还有，”吴清薇笑着继续，“不用你自费。林老师给你申请了五千块经费，让你去买最好的胶卷，保存时间最久的那，至少两年都不能褪。”

解海天睛一亮了，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，嘴哆嗦抖着：“…谢谢，谢谢。”

吴清薇摆摆手：“谢什么，我把你履历说了，林老师说是她要谢谢你，大家都是为了给乡村儿童一份力。”

吴嫂拍了弟弟一掌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傻坐着了，赶回去买票收拾行李，别耽误了人家林同志的事儿了。还有啊薇薇是第一次差，你路上多照应着小姑娘。”

解海天忙：“这你放心，薇薇，那我这就走了。”

吴清薇送他到门：“海天哥，后天早上火车站集合，咱们到时候见。”

“好，不见不散。”

解海天三步并作两步了楼梯，后吴嫂的声音追来：“别忘了带厚外，山里冷！”

“知了——”传上来的尾音拐着弯。

……

林纫芝挂断电话走来，院里正闹着。

西西和白白并排扎着步，小胖脸绷得的，额上沁一层薄汗。

黑豹贴着地面练匍匐，前爪扒地，后蹬着，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。白朵朵跟在旁学了两步，就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
“白朵朵。”周湛警告声音响起。

小京耳朵动了动，象征地拱了两，然后彻底放弃，搁地上，一双黑豆无辜望来。

周湛恨铁不成钢：“快起来，没有困难的训练，只有的狗狗。”

白朵朵吐，摊成一张饼，一副咋咋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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