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纫芝心都要化了，声音不自觉就夹起来了，“妈妈在呢，宝宝醒啦。”

周湛剥了个放到媳妇儿碗里，继续和白白刚才的话题。

一秒柔意立刻被打断，周湛拉过她的手臂，一脸“被我抓到证据了吧”的表。

“媳妇儿你看你看，这都不醒，果然是被金钱蒙蔽了双。”

“媳妇儿你看白白，把我的工都拿走了。两角！那可是两角啊！他们那么富，哪里懂得老百姓攒私房钱的心酸。”

林纫芝：“……”

打发完男人去讨债，林纫芝把女儿搂怀里，看着那张呆萌的小脸，忍不住亲了亲。

“送啊，宝宝们第一天上小学，爸爸当然要送。咱家没人去过育英，爸爸得去给你们撑腰。”

林纫芝侧开，就见男人不知打哪儿摸两枚城币，一本正经放在孩的上。

她不是够了，她是够够了。

“媳妇儿，媳妇儿，你看他们！一放钱就醒了，活脱脱的见钱开啊。这还不？”

动静。

林纫芝把西西昨晚选好的连衣裙放到床边，让女儿自己换，自己走到梳妆台前，对着那一架发饰选择困难。

“两角也是，谢谢大善人。”

京市的弟学校众多，隶属总后的五一小学，隶属海军的七一小学，委系统的育民小学，还有级知识分扎堆的中关村一小、二小。

了耳朵，糟心地摆手：“那你去跟他要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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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白白听得清楚，他呼噜了一把脸，抬看向还在告状的某个小心男人，晃了晃指尖夹着的两枚币。

西西包在凉被里，神态懵懵，一看就是没清醒，人还在外太空。

周湛小时候读的就是十一小学，学校创始人和首位校份特殊，是专为军委及解放军各总级女设立的。

“……”

小手指过迷你王冠、钻石发夹，最后挑了个和裙同系的蓝丝带蝴蝶结。

拉着林纫芝蛐蛐后，才说他的最终目的：“你得扣小抠门的零钱，狠狠地扣！让他们及时止损啊。”

周湛表现得义正言辞，林纫芝了，刚想开后传来窸窣声响，是两个小家伙被币凉醒了。

城币，1980年至1986年期间发行。城币2角是新中国唯一一枚面值2角的通币，后来再没发行过

林纫芝闭上睛：真是够了。

周湛早有准备，周湛跃跃试。

他满意地欣赏了杰作，很是耐心地等了两秒，心满意足看到鼓起的两团纹丝不动。

“媳妇儿，我来我来。”

后来十一增设了初中、中，原有的小学就停止招生了。

“宝宝清醒没？今天就开学了，宝宝想什么发饰？”

周湛张了张嘴，看看空手心，又看看媳妇儿，最后指着白白走房间的背影，委屈控诉。

林纫芝楼到饭厅时，白白已经收拾妥当坐在那儿了，父俩看样是重归于好了。

西西换好裙跟蝴蝶一样晃过来，“嗯，去上学不能太张扬，宝宝……”

迷迷糊糊着睛，甜甜地叫人，带着刚睡醒的糯：“麻麻。”

大院孩读什么学校，基本跟着父母的工作系统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