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周老爷和林纫芝一老一少洗耳恭听，看男人能说什么大理。

周湛侃侃而谈：“我老早就把怎么人琢磨透了。您想啊，要是一个人年轻时候到与人为善，朋友遍天，等他老了隔三差五就得参加葬礼送走一个，一年到净搁那儿悲伤了。”

“可要反过来呢？年轻的时候每天得罪一个人，到老了活着把仇人一个个送走……”

他掰着手指开始算目前得罪过的人。

一二三四五六七，数来数去数不清。

“这么多！”男人兴奋得睛直放光，“每天死一个，我都不敢想我的退休生活得有多快乐，每天都有好消息。”

林纫芝不敢相信大脑钻了什么可怕知识，手上动作一顿，嗑瓜嗑虾米，什么仁都有。

周老爷恍然大悟，一把握住周湛的手，“乖孙！你小时候逮谁怼谁，原来是这原因！我还以为你属桃的天生欠捶，是爷爷我跟不上你步的思想境界啊！”

他很是慨：“你那时候才多大啊就悟这人生哲理，了不起！爷爷听了都觉得思想升华了。”

林纫芝：“……”

她听了也觉得自己思想还有很多需要步的地方。

周湛起脯，摇叹：“与天斗、与地斗，与人斗，其乐无穷，我真是被军事耽误的哲学家。”

骄傲地脑袋，自我肯定。

周湛没忘记媳妇儿，转过看向林纫芝，神切，“媳妇儿，你觉得我的思想怎样，我觉比新青年思想也不差什么了。”

林纫芝笑容僵在脸上，何止啊，就你这神状态，不止力压五四青年，还遥遥领先后世。

“嗯…我觉得你比我会人。”

是实话，周湛神奇的脑回路有未经雕琢的。

周湛很是真诚地鼓励她：“没事媳妇儿，你现在改变还来得及，你可以从今天开始得罪人。”

“等到老了，你就能跟我一样快乐，每天笑哈哈。

林纫芝：“……”

有周湛一个不当人的父亲就够了，要是她也这样，她真怕西西白白大以后，连带着仇人都得一并继承了。

周老爷找到了知己，心畅快得很，举起杯：“啥都不说了，杯！”

林纫芝这杯是举不起来，周湛地托着她手，拉着一起碰了一杯。

爷孙俩凑一起完善“快乐晚年”计划，你一个主意，我一个主意，偶尔发桀桀桀的反派笑声。

林纫芝因为自己太过正常而到格格不，找了个借上楼去看俩胖宝宝。

房间里烘烘的，西西和白白并排坐在书桌前，小得笔直。

书桌上摊着英文书籍，一旁的录音机传字正腔圆的英语朗读声。

林纫芝把心和放在桌上，摸了摸两个孩的脑袋：“太爷爷来了，宝宝们休息会吧，等会儿去跟太爷爷说说话。”

抬看到是妈妈，俩胖宝宝嘴角一咧开，笑得呼呼的，小脑袋。

“妈妈，宝宝学完语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