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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纫芝笑着打趣：“我们走了还不好呀，甄主任？”

“当然能。等我安顿来，就给你写信。”

关雪曼攥着衣角，小声问：“芝芝，等去了京市……我还、还能和您联系吗？”

几方争来抢去，最后落到甄筝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上。

“您放心，我一定守好绣研中心，绝不让您和俞主任的心血白费。”

绣研中心的同事们特意在堂安排了个送会。

能力是有，但机关里最不缺的就是能的人。

甄筝听以前轻工厅的同事说过，好些领导都等着林纫芝一走就往里自己人。

林纫芝发现等关雪曼毕业，正好赶上经济制改革和国企改革，想着选个兼顾理的专业，将来路会更宽。

自己才二十来岁，已经是省级单位的副主任了。

不过她没说得这么细，讲了两所学校不同的培养重和各自优势，让关雪曼自己决定，她不会涉他人人生关的选择。

“京市见。”

努力很重要，但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。

因为林纫芝早早定规矩：绣研中心技术至上，主任必须由刺绣大师担任，不能让理者压过心技术员，免得外行指导行。

年刚过完不久，骆淑宁回来了，很快听说了丈夫那档桃新闻。

刺绣一向是省里创汇的一大，尤其绣研中心最艰难的起步阶段已经熬过去了，在不少人里成了香饽饽。

但她也没失去理智，关上家门，直接跟车团摊开了讲。

大家再不甘也没办法，力荐她的人是林纫芝，新当选的全国代表。她的话，现在连省里一把手也得掂量几分。

甄筝耳一红，捂住脸：“林主任您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
她的话很有分量，领导们也不敢碰这条底线，所以大家瞄准的是副主任的位置。

甄筝绪有低：“唉，两位主任走了，雪曼也要走了。”

可她呢？

最后关雪曼还是选了人大，并且顺利考上工业经济专业。

众人见她这模样，笑成一团。

甄筝端起茶杯，神认真起来：“林主任，真的、真的特别谢您。”

林纫芝喝完杯里的茶，又鼓励了她几句。

事传得有鼻有，连时间地都说得一清二楚，说明不是空来风。

她名字听着文雅，却半不沾边，是个里容不得沙的刚烈脾气。

当初报志愿时，关雪曼想读经济学院的财务会计，来问林纫芝建议。

这个专业学的东西比单纯财会多，视野也更开阔。有机会的话，她还是想多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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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俞纹心能力压众人，除了是林纫芝母亲外，本人在苏城绣研所当了多年理者，经验足。

“嗯！那我们京市见。”得了肯定答复，关雪曼脸上的笑明显亮了起来。

而且人大毕业生分的单位更好，不是国家经委、财政，就是各大工业委和重企业。

甄筝最庆幸的，就是当初勇敢争取给林纫芝当临时助理这件事。

孔厅很脆地批了辞职申请，预祝林纫芝学业顺利，常联系。

直到现在，她还觉得像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