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一大好就是听黄梅戏，当即反驳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“文工团、戏团里挑人也是百里挑一，形、嗓、表都有讲究。要是大学里正经教，肯定还得学别的本事吧？”

林纫芝直接坐直了，底迸亮芒，笑弯弯。

这不就等于说，许慧芳那啥艺考…过了？

林纫芝很快也听说了这事，消息自然还是胖婶带来的。

见大家议论得闹，圆脸大得意地脯，哈哈还是她的消息最轰动吧。

她惊讶归惊讶，一直憋着没往外传，怕有人多嘴坏事。考都考完了，实在憋不住，这才抖了来。

会议时间确定了，2月26日开幕，到时候得提前两天发。

有了当然更好，怎么说也是周湛两个月的零钱呢。

林纫芝翻开日历，是在节后。

什么事都容易成话题中心，同样的事别人了没事，放在她上就格外招。

胖婶实在稀奇“演故事也能考大学”，上门来问她这有学问的老妹是不是真的。

胖婶努力理解：“是不是……就是戏台上穿得绿绿，咿咿呀呀唱的那个？”

俞纹心正好有朋友在华戏当老师，便给胖婶大致讲了讲。

刚迈1978年没多久，林纫芝就收到了省里通知。

……

她说着看向圆脸大，“是不是这么个理儿？”

晚上，激烈的事过后，林纫芝靠在他怀里，想起这事便随问了。

看清楚上面的数字，整整二百元。

……

胖婶揣着一肚新鲜知识，晃悠着、迫不及待找别人说去了。

林纫芝思量着，如果是去京市过年，年后她就留来等开会，让周湛自己先回来。

是啥？跟唱戏有啥关系？”

她真有意外，原以为这政治任务不会有报酬。

稿件寄没多久，林纫芝收到了工艺院寄来的汇款单。

林纫芝在旁边听完全程，觉得许慧芳这姑娘有“腥风血雨”的质。

要是还是留在金陵过年，她就等着和大队一起动。

周湛想了想，搭在她腰间的手指打着转，“媳妇儿，节先不去京市了。再晚些，咱们全家一块儿回。”

旁边一位大娘撇撇嘴：“闹了半天，是学当戏啊。这演戏还用专门上大学？多看几遍样板戏，跟着比划比划不就会了？”

死了不知多少脑细胞，教材编写总算完工了。在没有互联网的现在，全是一个字一个字手写来的。

周湛嘴角轻轻扬起：“嗯。”

不过终究是不相的人事，她叹两句也就撂了，继续整理手的稿。

圆脸大接过话：“大娘你说得对。他们这艺术类的跟文化考生不一样呢，得先过艺考，艺考过了才能报名。”

厚厚一大沓纸握在手里，心里那份成就实实在在的。

说起来，今年周湛有探亲假，还不知他怎么打算。

当初报名时，她儿瞅见了许慧芳的报名表，回来就跟她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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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，众人又是炸开了锅。

“…是爸爸之前说的那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