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说。

她不仅知，还清楚钱二婶并非是跟着野男人私奔去了。

“你怎么会知？”王玉兰诧异，又痛苦：“既然知为何还要去碰他的逆鳞，去激怒他？你可知他们中的驯教是指什么吗？”

她们都是要被卖给“大主顾”的，为了防止她们反抗伤人，他们会费尽心思磨掉她们的尊严，用酷刑用羞辱直到她们成为听话的提线木偶。

“激怒他才能让他了分寸，寻找可乘之机。”江微遥淡淡。

王玉兰听罢，泪忽而的更厉害了。

她虽然不聪明，但作为曾经被绑过的人，自然清楚若是没有江微遥故意激怒，那一顿鞭就不知要到什么时候，又会到谁上。

若是没有江微遥故意激怒，她作为曾经偷跑来的人，等夜驯教时一定会被当杀儆猴的人，第一个被拉来折磨。

是江微遥看她的害怕，主动替她承受了这份痛苦。

两声鸽叫声透过石，隐隐约约传来。

江微遥屏息听了片刻。

“别哭了。”

片刻后，江微遥闭上，说：“让我好好休息一。”

远的松林被风刮得呜呜作响，夜像块浸了墨的布，将整座山都裹得严严实实，天地间只剩风声呼啸和沉默的群山。

一束束火光自外亮起来，纵使心中早有预料，王玉兰还是怕的不上来气。

其余几人虽不知会发生什么，却也能从王玉兰的神中嗅到即将到来的危险，压抑的哭声甚至隐隐盖过外面的山风。

“把那个不知羞耻的妇给我拖来！”

低喝声忽而响起。

很快，脚步声便近了。

山里熏了重重的迷香，令人手脚绵绵的抬不起来。

来拖人的两个村民蒙着面，没有理会王玉兰的哀求先将江微遥拖了去。

又依次将她们也拖了去。

“贱人，好好看看，你的好日要来了。”

钱二棵蹲，薅起江微遥的发迫使她看向一旁陈列的刑。

各式各样的刑血迹斑斑，摆满空地。

王玉兰只看一就发，在取笑声中跪了来。

周遭围了一圈村民，纷纷蒙着面只一双睛，手中拿着斧大刀，玩赏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几人。

有些甚至学了起来——

“不要杀我，求你了。”

“让我什么我都愿意，放过我吧。”

他们学得惟妙惟肖，不知亲看过多少次了，惹来哄笑声四起。

钱二棵兴奋的颤栗起来，掐住江微遥的脸颊，凑近询问：“你想先从哪个开始？”

江微遥惊恐地看着，吓得不住往后缩：“我错了我错了，放了我吧，求求你们”

她害怕的哭了起来。

“不想受罪？不想受罪就学狗叫两声。”糙的手摸着江微遥的脸颊，钱二棵用力掐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