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站在办公桌前，她穿着一件浅的居家连衣裙，领缀着丝边，如瀑的乌发被松松地扎在脑后，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，随着她呼的起伏轻轻晃。

她端着糕敲响了颜耀的书房门。

虽然是笑着的，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，像是一个礼貌的主人正在接待一个不熟的客人。

“嗯嗯。”夏澄乖巧，又喝了两银耳羹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仰起脸来，“妈妈，哥哥救了我，我想甜谢谢他，可以吗？”

听了她的话，夏澄脸上维持着甜甜的微笑，心里却很有些不兴。

夏澄推门去。

她微微低着，纤的睫像两把小扇，在睑上投淡淡的影，端着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了，似乎有些张，又有些期待。

第二天，她让厨房准备好了栗、淡油和低面粉，在佣人的帮助了一个卖相还算过得去的栗糕。

夏澄把糕放在桌角。

她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等他说什么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只有一句礼貌又克制的，无可挑剔的“不用这么客气”。

当然，“帮助”的意思是——佣人负责称重、搅拌、打发、烘烤，她负责把栗一颗颗在油表面上，再撒上糖粉。

夕的光从落地窗斜照来，在他俊如玉的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，他整个人都有懒洋洋的疏离。

于是，她离开书房后不久，楼梯就突然传来一声隐着痛意的微弱

这怎么不算玩家的呢！四舍五就是她亲手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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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玩家搁置不用的鱼，也没有游去别人塘里的理。

颜耀的视线始终垂落在桌面的文件上，钢笔的笔尖抵在纸面上，一动不动，墨缓缓洇开一个小小的圆。

回来了，家里也算圆满了，我就想着……也该替他考虑起来了。”

这是逐客令。

叶善琬微微一怔，随即眉弯了起来。

夏澄端着糕走到他桌前，双手把盘往前递了递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张：“哥哥，我了一个糕给你……昨天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开什么玩笑。

看见是她，颜耀转笔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
看此人如此油盐不，夏澄决定制造一苦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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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落在她上，将她瓷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的光。

她还没想好这周目要怎么理他呢，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？

不过这些心思她一丝一毫都没有在脸上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帘。

栗糕，造型算不上致，油抹得不够均匀，表面着的几颗栗倒是排列得很整齐，像一排站岗的小士兵。

她抿了抿，嘴从淡粉变得有白，她几乎快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似的，低声：“……没有了。那……哥哥你忙吧，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
她只是眨了眨，甜甜地应了一声：“哥哥确实也该找女朋友啦，妈妈有看中的人选吗？”

女儿和儿关系变好，她当然乐见其成。

“还在考虑呢。”叶善琬笑，“总要挑一个你哥哥喜，你也喜的。”

她转往门走，脚步很慢，她的背影在夕的逆光中显得纤细而单薄，单薄到能让人顿生怜之。

夏澄说就。

可是直到她离开，后也没有人开叫住她。

书房很大，三面墙都是通的书架，橡木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的暗光。

颜耀垂眸望着前的糕，他弯起眸，温和又得地说：“不用这么客气，我是你哥哥，救你是应该的。”

门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。

“来。”

颜耀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，他穿着黑的休闲衬衫，领解开了一颗扣，随意地一小截冷白的锁骨，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，手里却转着一支钢笔，显然正在工作中。

少女当然也读懂了这层意思。

桌上的栗糕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，表面着的栗小兵们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，有一颗已经快要倒去了。

颜耀却已经重新低，翻开了面前的文件，语气随意而自然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只是短短一瞬，然后他便恢复了那副的散漫作风，放钢笔，支着望向她，笑地说：“你怎么来了？好了吗？”

没有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