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的那条红心形吊坠如此相似，又如此不同。

更不会知她去世后没几年，他也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她还是不会看他一。

她的那些真告白，就像是致命的毒，他的血、他的心脏、渗透他的血，快要让他整个腐烂。

到了最后，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哀求，仿佛某垂死挣扎的小动在最后的悲鸣。

“之前欺骗你都是我不好，我承认我是一时被金钱蛊惑了，但是我对你的是真的啊，那熟悉是不会骗人的，我也不想再用虚假的关系欺骗你了，所以才会选择和你坦白……”

当然这些她都不会知，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，她不会知他发疯是为了什么，不会知他一年又一年地待在北洲，一年又一年地守在她的埋骨之地，不会知她送他的心形吊坠已经被他挲到斑驳至极，只剩几缕残破的红。

“……你是不相信我说的吗？可是，我真的在梦里见过你，我没有骗你，从你救了我开始，我就很喜你了……”

“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，我也完全能理解，只是求求你，不要抗拒我，不要不见我，我真的很想弥补梦境里的遗憾，我真的很喜——”

他费再多的心思，她也还是不会看他一。

他珍藏了数年的东西，原来还有同款。

【你打了暴击伤害，清空了段凌泽的血条，他对你的恨意值全归零，你已发特殊cg“恨已成空”，cg已收录，可在图鉴中查看。】

可是笑过之后，他的眉宇间又被另一更的疼痛所覆盖，可他已经受不到疼痛了，心脏的位置空空，敲一敲，好像还会发回响。

少女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到了，她呆呆地看着他，那双汪汪的清透大睛看起来还是那么纯洁、那么无辜，她愣了一会儿，有些无所适从地说：“……你在说什么啊？就算不相信我的话，也不用这样……什么不记得你——我不是记得你吗？再说了，你和我梦里的那个人那么像，你怎么可能不是他呢？”

他望着盒里的项链，不知看了多久，似乎是觉得此此景很讽刺，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低笑了起来，笑声越来越大，他笑得浑都在颤抖，几乎笑了泪。

他难是天生的疯吗？！

一条绿的心形吊坠。

他几乎是有些颓然地垂了握住她肩膀的手，痛苦也好，怨恨也好，都如一般从那张致苍白面容上褪去了。

他也从没想过要告诉她，是可笑的自尊心作祟也好，是不愿意坦率地承认自己还着她也好，是不想增加她的负罪也好，他从没想过要把这些当作筹码，来获取她的怜悯或愧疚。

她打开盒，里面是一条他再熟悉不过的项链。

无论你是在上的权贵，还是能随意搅动风云的盘手，无论你拥有富可敌国的财产还是至无上的权力，只要你的人不你，那这一切就全是枉然。

某汹涌的刻骨的让人发疯的疼痛从心底涌起，仿佛快要将他彻底淹没，就连呼都是痛的。

“够了！不要再说了！”段凌泽忽然打断了她的话，他握住她的肩膀，他惨白着脸，恨意汹汹地望着她，尾红得仿佛要渗血来，“你看清楚！你仔细看清楚！我和你梦里的那个人难得一样吗？！为什么你记得他却不记得我？！你真的不记得我吗？你真的……真的一都不记得我吗？”

整个世界好像就此安静了来。

他难不知这样去最终的结局是死吗？

她对他本就不多的里，如果还掺杂了愧疚和怜悯，那也太可悲了不是吗？

会不会有可能……会不会有可能是——

可是，这些全都没有意义了。

“你走吧。”他低着哑声说，几乎带着一心灰意冷的死气，“我再也不想……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
她死了，他也不想活了呢？

少女似乎本没注意到前少年的异常，见他脸惨白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，仿佛被雨淋的小狗，还以为他是不相信她说的话，连忙接着解释。

求求你。到这里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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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从袋里掏一个红丝绒小盒：“对了，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还没有送给你……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，总之……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别说了。

这些她都不会知。
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