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被“夫妻”这两个字震惊到，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：“我靠！那祁言你岂不是得人家叫妈了？哈哈哈哈。”陈序爆笑。

宋祁言这次没有回答，只传来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烟草味。

于琦在餐厅刚吃完最后一面包，正巧陈序过来找，端着杯笑嘻嘻靠在桌边和于琦搭话：“嗨，刚才祁言在，没好意思细问。你真是他爸请来看房的？看着不像啊——”

宋祁言听到于琦这么说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，似乎是一个极淡的弧度。看来她自己也明白，这层关系有多可笑。

“于琦？”宋祁言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像是在品味什么，他收回视线，语气恢复平淡，转向客厅走去，只留一句轻飘飘的话，“行，那就叫你于琦。——走吧，别在这儿站着了。”

第二天，于琦被楼的嘈杂声吵醒，想起宋祁言说今天有朋友要来。大概就是昨晚他说要来家里玩的那帮朋友到了。

老东西光向来不怎么样，但这个倒是有不同。

“嗯，上去吧。这儿烟味重，你待着也不舒服。”宋祁言坐回沙发，端起酒杯，也不回地应了一声。

他话音未落，后传来脚步声。宋祁言已经走到餐厅门，目光淡淡扫过陈序，语气听不绪：“陈序，你话太多了。”

“听见了？叫阿姨。”宋祁言看向陈序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，“倒完就过来，别打扰她吃饭。”

“是我爸请来照看房的。”话未说完就被宋祁言打断，“你不用他们，自己去忙吧。”他放酒杯对于琦说。

楼安静了片刻，陈序带着酒意的大嗓门又回响在客厅：“不是，哥们，你这反应也太过了吧？我就跟她说几句话，又不会吃了她。”

宋祁言端起酒杯抿了一，没有回答，只是淡淡说了句：“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
“好。”

于琦简短的回答让宋祁言没来由的火大，自己向来习惯了周围女人的投怀送抱和刻意讨好，像于琦这么不把自己放在里的还是一个。

于琦走楼，客厅里几个相不凡的男人正聊得闹，烟雾缭绕。宋祁言坐在沙发中央，手里着一杯酒，抬看见于琦：“醒了？这是陈序，林越。我朋友。”他说得极其简短，没有多介绍的意思。

林越在一旁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陈序你少说两句。祁言你也是，一个照看房的，至于么。”

于琦关上房门的瞬间，楼的谈笑声似乎低了几分。

“那我上楼了，你们好好聊。”于琦跟在他后也了餐厅。

陈序见于琦离开，开始八卦起来：“这姑娘跟你家老爷什么关系？瞅着乖的。”

宋祁言的声音很低，像是压着什么绪：“你少跟她搭话。她跟我爸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宋祁言说完这句，没再停留，转离开餐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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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“于琦”从宋祁言嘴里说来，不知为何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。

片刻后，传来一声闷响——像是有人把酒杯重重搁在了茶几上。随后是陈序糊不清的嘟囔：“宋祁言，你今儿火气怎么这么大？”

宋祁言目光落在于琦上，片刻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随即移开视线：“那就好。我还担心你在这里不习惯。要是有什么需要，直接和家说，不用客气。”

“我没关系的。”于琦专心的吃着饭，并没有被他影响，淡淡的回答。

闻到烟味于琦不自觉的皱了皱眉，随即恢复正常，主动开介绍着自己：“我叫于琦……是祁言的……”

“宴清和我是夫妻。”

他“啪”的突然放筷起：“我吃好了，你慢用。”转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侧过来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明天我有朋友过来，你要是嫌闹腾，就在房间里待着。”

于琦冲他两个朋友笑笑，独自离开去餐厅吃早饭。

那两人打量了于琦几，那个叫陈序的笑着开：“哟，祁言，这谁啊？不介绍介绍？”

“呃你叫我于琦就好。”自己比他还小六岁，叫小妈总觉得怪怪的。

“陈序。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？”宋祁言冷冷地看向陈序，随即微微侧过，目光移，看向于琦，语调压低了些，带着只有他俩能听清的讥诮，“不过他说得也没错，辈分，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……小妈？”

宋祁言目送着她离去，心想她倒是乖觉，被这样打量也还笑得来。不过那句“祁言的”被她咽回去的样，倒是比他想象中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