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，上午的数学课改成了随堂测验。

教室的时候顾行舟故意落后一步，让沉星灼走在前面。果然，数学老师的脸瞬间和颜悦了起来，只他们赶回座位，完全忘记了旷课记过的事。

拿到试卷的时候，考试只剩最后十五分钟。

完是不可能了。他一边涂卡一边算放弃哪几题能把分数控制在及格线以上——全额奖学金的要求之一是无不合格记录，随堂测验也包括在。

这题给了函数，求切线方程应该先……

好痛。

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开始涣散。

手臂传来一阵麻。顾行舟稍微分神，余光看到少女枕着手臂趴在桌面，发丝披散，微微起伏。几缕发被风起，轻轻拂过他的手臂，送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玫瑰香。

呵呵，你倒是睡得香，老命都快断了。

话虽如此，少女上的淡淡香气依旧让人心猿意。顾行舟疼得无法集中神，思绪很自然地飘到熟悉的领域：不知是她的发更香还是小更香……忽然，他脸一白，备受重创的传来一阵剧痛。

刚立起来的小顾瞬间趴了。

他缓慢气，撑着课桌勉直起来，担心自己会因此患上起功能障碍。

沉星灼似乎是被吵到了，意识地朝他这个方向踹了一脚。

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恶多霸，就连睡梦中遇到不顺心的地方也要朝人撒气，气得很。

“烦人……踩死你……”

绵绵的一脚没什么力度，却像是踩中了什么开关一样。

顾行舟刚缓过来，忽而又面狰狞地重新趴了去。

“你吵死了……”这沉星灼是真的不兴了。

她迷迷糊糊地拽住顾行舟的衣角，试图让他不要动。随后又把他的手扯了过来，垫在了自己脑袋面，自顾自说着，“手麻了……把你的给我用用……”

顾行舟颤抖着找回声音，“等会儿……考试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
沉星灼十分不满。她不知今天这条贱狗是怎么了，居然敢因为区区考试而忤逆她。但是这只手枕起来很舒服，校服袖的香香的，让她闻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她大发慈悲，没有计较。

顾行舟知跟她讲不通理，只能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在答题卡上拼命涂写。

沉星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。

被当枕的手臂被埋在脸，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一十分柔饱满的地方。偏偏她还时不时蹭一蹭，动一动，发育极好的贴着手臂，传来阵阵温。

顾行舟努力放空大脑，专注于面前的试卷，前一阵阵发。

她是想故意痛死我吗。

这么大就算了，还这么。

课铃响起，考试结束。顾行舟浑浑噩噩地了卷，不知自己是怎么持把试卷写完的。

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完了。

他面依旧很痛，痛得快过去了，但这还是次要的。

重要的是他要考试不及格了。

不及格就拿不到奖学金，拿不到奖学金就会被退学。失去学历，无力学业，落街……然后和贫民窟里无数先例一样，喝酒斗殴，卖嫖娼，违法犯罪。人生飞速坡坠落，最终砸无底的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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