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来听我好好说。”

林芝芝也受到氛围的变化，她眉锁，却没有说话，于是林知寻继续，

“首先，失联的事，我真的很对不起你。那段时间我也没过得多好，每天哭得稀里哗啦，脑里全是你。相信我，我也非常痛苦，当听见你说害怕时，我觉心脏都要被撕开了。我也很害怕，芝芝。”

林芝芝愣了，完全没想到会听到林知寻说这话，林知寻重新牵住她的手，指尖收了一些，声音渐沉，

“你昨天打我的时候，问我是不是痛，你知我是什么受吗？真的不是痛，不是。我反而觉得好受一了。芝芝，你可能理解不了，可你知我那天到底了什么吗？只是单纯地在浴室里让你吗？没有那么简单，你当时明明退缩了。你在害怕和我一起洗澡，因为你已经大了，也知接来可能会发生什么。在那之前，我还对你说了那么多话，甚至把那肮脏的望都告诉了你……那况，你会害怕很正常……可我呢？可我明明知你在退缩，还是故意刺激你，着你答应。好像只要你了，我的事就不算迫，可事实——”

“……不。”林芝芝再也忍不去了。

她脖颈的青隐隐动，几乎是咬着牙，才没有朝他吼来：“林知寻，我警告你……不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、自以为是的话了！”

“那天我是享受的一方——你又凭什么擅自把我放在一个‘弱小’的位置，再用你所谓的‘迫’来解释这一切？！”

她早已回自己的手，手指重重戳向他的，脸孔不断近，

“我告诉你——林知寻！只要我不想，从来没有人能迫我！没有人！哪怕是你！！”

林知寻一把拉住她的手，绪也跟着失控：“你把事想得太简单了！林芝芝，你本不懂——”

“难你就懂吗——？！”

林芝芝猛地甩开他：“你凭什么替我懂？！”

面对她的步步，林知寻连着退了好几步。他双手抱住，终于崩溃地吼了来：“可事实就是这样啊！！”

“我他妈是你哥啊——！！”

“我从小把你拉扯大，你的脾气早就刻我的骨髓、我的呼了——我真的、真的太了解你了——所有！所有！！更别提你当时磕了那么多药，又喝得酩酊大醉，绪还脆弱成那个样。我完全知该怎么，才会让你‘自愿’跟我走那个浴室！！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抖，脸也渐渐变得惨白：“你在里面那么张，我有无数次机会停来，也有无数次机会结束那个错误。可我没有，我一次都没有！”

“是我——诱导了你！！”

泪一颗颗从林知寻脸上掉来。他的手指发，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扯开，好让它不那么痛。

“而且我真的、真的不想让你为了留住我，才跟我这些事。哪怕你不承认，可你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，我看得来…你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你只是害怕我离开——可唯独这件事，我真的……我真的没办法接受。我…嗬……≈ap;…”

林知寻说到最后，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。

他跌坐在地上，再也压不住哭声。林芝芝也像被瞬间空了力气，双一，她竭力靠着墙，却仍旧坐到了地上。

她没有说话，也像是被夺去了，只能静静望着崩溃哭泣的林知寻。

她的哥哥，原来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

原来他将那一晚，将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，全归咎于一个词——“错误”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啊哈哈……”林芝芝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，林知寻抬起通红的睛，看见她脸上的表已经完全扭曲。

“你……要这么想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林芝芝挤最后一丝气音，她明明在笑，泪却不断往掉。

那个表与话语刺痛了他，他又一次伤害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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