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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叶松开他时，睛红红的。贺屿以为她结束了，正想给她掉嘴角溢的时，她自己用手背蹭掉了，裙底的也被她扯来。然后沉叶推着他的把他回椅上，跨坐上来。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，手着他肩膀，直接坐了去。

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趴在他，手指搭在他锁骨上，呼慢慢平复来。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拨开：“今天是不是又被说了？”她闭着：“嗯。”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再追问。过了一会儿她又说：“但我骂回去了。”贺屿笑了一声，像是在笑她的小孩气。

贺屿伸手扶她的腰：“慢一……”她扣住他的手，在椅背上，不让他动。他喊她名字：“沉叶——”她没应，泪就在眶里打转，偏不掉来，像是咬碎了牙也要把这场事完，像是只有把它完、尽、到她再也动不了，她才没有力气去想那些话、那些神。沉叶的手撑在他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密密麻麻、让人作呕的恶毒，全碾碎在这个动作里。

坐到底的时候，沉叶停了一瞬，难受的了一声。有段时间没了，她有被撑得太满了。然而她只眉皱了一，是扭着腰，找着角度，把整纳。稍微适应后，她动的很重，很快。腰一一往砸，每一都坐到底，每一都像要把自己打开得更彻底。声又密又响，从合挤来，裹着她越来越重的呼。

贺屿闷哼了一声，腰弹了一，手指终于在她后脑勺上，声音发：“沉叶……”他的呼了，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压着。沉叶没有停，直到他在她嘴里完全来。

沉叶在中途零星地咬过他几次，肩膀或锁骨。牙齿陷去的时候，她皱一眉又松开，像是在用那一替自己换一气。贺屿不躲，也不喊停，只是由着她咬，等她松。那些牙印不，地迭在肩，泛着红，像是替她把那些说不的话印在了他的肤上。

沉叶侧过看他：“你那边的事理完了？”他说：“差不多了，剩的可以放。”她“嗯”了一声：“那你住哪。”他说：“住你隔。”她笑了一：“那你自己付房费。”他说：“好。”

等她平缓一些后，贺屿托着她的腰，把她往上抱了抱，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。贺屿再次开时，声音低缓：“我陪你到杀青。”

贺屿的额抵着她的额，没有再推也没有再拉，就那么安静地抵着。沉叶的动作慢来，停住了，整个人在他怀里。她低，额抵他肩窝里，声音闷在他：“他们全都想睡我。”泪终于掉来，一颗接一颗，不声。她的手还贴在他，但已经不使劲了。贺屿没有说话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，一一地拍，很稳。

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每晚都在。有时候她把他在床上，有时候在沙发，有时候连床都没上。姿势也是五八门，换的又快又。整个过程中，沉叶的动作都很急，像是慢一秒就会撑不住。有时候膝盖压到他小腹，有时候手肘撞到他，力没收住，他闷哼一声，她也没停，像是顾不上。他被撞到也不躲，由着她来，手扶着她的腰，偶尔在她撞得太狠的时候轻轻托一，怕她磕到床的木板。她不不顾地动着，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，每次落都带着要把什么东西碾碎的力气。偶尔她会忽然停住，呼卡在咙里，他就伸手碰她后颈，指腹压一压她的肤，等她缓过来再继续。她不说，他也没问。

的冠状沟来回碾、来回刮，一比一重，一次次收，把他往最送，像是要把什么咽不去的东西生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