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个孩。

听到裴林磕磕的坦白，温柠先是愣了一，随即有些哭笑不得。

说完最后一个字，裴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，垂得更低，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
她站起，补充：

她看到裴林吃饭有心不在焉，筷戳着米饭，神飘忽，不知在想什么，脸颊时不时泛起一层可疑的红。当自己看过去时，她又立刻惊醒似的，避开视线，埋猛扒几饭。

温柠伸手，在裴林脑袋上轻轻了。

“那东西，网上确实很多，”温柠语气平和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不小心看到也没什么。次注意就行，别那些链接。”

过了足足一分钟，温柠才合上杂志，她看向站在床边，像个小学生一样等着挨训的裴林。

“你今天……”

温柠停顿了一。

“你今天，”温柠看着裴林那张写满了心虚两个字的脸，“很不对劲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裴林语无次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，只知一个劲儿地摇。

裴林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查……怎么……让你更舒服……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她该怎么开？难要说“我趁你不在看了黄网站，还幻想着你给我”吗？

“看着我。”

温柠翻了一页杂志，没抬。

“说吧。”

温柠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带来些，让她坐在自己边。

裴林不敢抬，只是糊地了脑袋。

终于到了该睡觉的时候。

完全是了亏心事的人的反应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她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，结果……只是看了不该看的，把自己吓到了。

“是不是，背着我，了什么坏事？”

“是吗？”温柠打断她，又靠近了一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
更明显的是，裴林几乎不怎么敢看她的脸。

她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梳理着裴林的发：“你想学……是好事。不过不用太张，也不用觉得看了那些就是坏事。”

可是，温柠在等着。她答应了要说清楚的。

温柠伸手：“过来。”

“我……我知了。”过了好半天，裴林才应了一声。

“傻不傻。”温柠的声音了来，“就因为这个，张了一晚上？”

“好了，”温柠的声音放得很温和，“我不你现在说。”

裴林闭上睛，破罐破摔似的：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
她一气，照温柠说的，规规矩矩地站好，双手垂在侧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。她低着，不敢看温柠。

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“裴林。”

裴林的脸更红了，视线在空中飘忽了一会儿，最后不得已才落在温柠脸上。

裴林磨磨蹭蹭地洗了澡，走到卧室门。

“裴林，老实说。”

温柠掀开被坐到了床上，拿起了一本杂志，随意地翻看着。

“自己想清楚，然后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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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想想，她就觉得羞耻得要爆炸了。

“到时候，你就在床边站好了。”

裴林神闪烁着，就是不敢和温柠对视。

“看到……看到了一些……那……视频……”

“然后……不小心……了……不该看的网站……”

“但是，”温柠收回手，看着裴林的睛，“今晚睡觉前，我要知是什么事。”

接来的几个小时，对裴林来说简直是煎熬。

说完，温柠不再看她，留裴林一个人坐在原地。

“我……我今天……用书房电脑……查东西……”

“没有啊，”裴林立刻否认，“我好的，公司也顺利的……”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裴林自己过快的心声。

林上。

温柠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温柠，这画面本该是温馨的，此刻却让裴林张得手心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