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定格的画面里，林艺和傅声一同纵着镇杵，应当是试图死主。

但是，林艺和傅声，都只是凡人之躯，哪怕是纵着神，也无法发挥神十分之一的力量。

所以，他们应当是只重伤了那，但是并未将那彻底消灭。

那去哪儿了呢？

秦羡目光落到这一株苗上。

这一株苗，是她这三年来，第一次看到的希望。

“小人族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
凌樾的声音从那苗里传了来。

秦羡听到他的声音，鼻一酸，嘴一瘪。

都三年没见了，也不知狐狸有没有想她。

要是他喜上别人了，那……

“，，我想活去。”

声音又换了，是元吉。

接着，是厉研，萧谋，肖智的声音接二连三地传来。

“秦老板，咪好痛啊。”

多奇猫猫“喵”了两声。

秦羡许久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了，这个时候再听到他们的声音，只觉得亲切极了。

她闭上，任由泪从眶过，仔细倾听着他们的声音。

哪怕……这些声音都是用来蛊惑人心的。

等它不再声，秦羡再才睁开。

“你真是一个铁石心的女人。”

秦羡笑了一，：“手段太低级了，你就算是演戏，也要找个好剧本。”

对方又是陷良久的沉默。

“都已经面了，就不要再装神鬼了吧？”

秦羡撑着，叫：“老，来受死。”

秦羡左千刀，右万斩，直接朝着那一株苗劈了去。

那苗被斩成了两截，秦羡心中其实凉凉的。

这可是她心栽培，好不容易才来的苗。

结果就这么没了。

但是，她这前三年如一日的景象也变了。

她这是又回到了那白茫茫的空间。

那比她最开始相见时，小了许多。

现在，就只有婴儿拳大小，俨然是元气大伤。

但是，仍旧不死心，搞那等幻象，害得她在那静默的地方，被困三年。

很气。

秦羡现在恨不得把它给灭了。

但是，纵使她再生气，也没有直接失去理智。

三年都熬过来了，现在不过是再面对丧家之犬罢了，不急于这一时的争斗。

她等着这继续声。

果然，在比耐心上，这已经输给了她。

他恨声：“你灭不掉我的。”

只是这一次，它说这话时，声音小了许多，也弱了许多。

但是，他这话中，又带着一劲劲儿的觉：“当年那神族都未能奈何我，你又能奈我何？”

秦羡听着他这话，怎么听都是理不直气不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