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试

◎三月的光温，满树盛放◎

虽然待月西厢记写得温柔旖旎，但翡翠还是很守礼的。最大的让步，也不过是让喝了酒的霍大人在她房间的睡榻上歇一晚，等到天明，再规规矩矩去拜见老太君。

霍大人浪这么多天，总算安稳一觉睡到天亮。醒来发现翡翠已经端了来，又端了早饭来，显然是没料到霍大人这么能睡，也没有叫醒他，而是蹲在他榻边，认真看他的脸。

霍怀恩笑了一声，直接伸手一勾，揽住翡翠的腰。上次就想说了，她简直轻得像片羽，直接被他一就抓到了榻上。翡翠哪受得了这个，立刻就开始打他，：“快放开，我生气了。”

“陪我待一会儿。”他认真抱怨：“好痛，昨天喝太多酒了，韦思谦那家伙，什么都敢拿来喝。”

翡翠在他上敲了一。

“知痛就好，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喝了。”

但她也是嘴心，其实早预备醒酒汤，放在榻边。见他不放手，只好自己欠着去试图端起来。霍怀恩也是坏，等她快够到的时候，忽然又把她拖了回来。翡翠忍无可忍，又给他上敲了一。

“好痛。”霍大人又开始抱怨。

“我刚刚就想问你了。”翡翠认真审他：“你脸上怎么了，怎么额上有伤，嘴角也青了。”

她一面说，一面认真检查他脸上，着他廓分明的，翻过来翻过去地检查。霍大人难得这样合，任由她把自己当个刚到手的大玩。

光照在她脸上，专注的神温柔极了，被指尖碰过的地方，仿佛也没那么痛了。

官家在凝翠寺为什么那么快投降，霍怀恩明白了。也许只为了宜妃娘娘可以摸着他的脸，说一句“圣上瘦了”。霍大人有样学样，哪怕为这个挨一掌也值得。

“都是萧承泽打的。”他立刻开始告歪状：“整天跟疯一样，没事就打人。我腰上还被他打青了呢，给你看。”

他掀起锦袍就要给翡翠看，果然被翡翠用力拍了一他的手。

“别发疯，快起来收拾了，等会在老太君面前不准说话，如今家里极了，离不开我，我想着先别公开……”

翡翠认真跟他说着话，他却有走神，把翡翠教训他也当作一幅画来欣赏。忽然皱起眉：“什么声音？”

霍大人整天笑萧承泽耳朵灵得像猎犬，其实他也不差，隔着院墙就听见外面敲锣打鼓。

翡翠等到那声音到了侧门才听明白。

一般人客往来，都是先拜会孟三爷，因为孟二爷外放不在京中。要是女客，就见孟二，没有人会直接往华堂来，一般客人，也没有资格直接来华堂让孟老太君接待。

只有一很罕见的况，会直接谒见老太君。翡翠心中有一丝预，只是不敢相信，匆匆带着霍怀恩走到侧门，远远看见那支队伍铜锣开，鼓乐齐鸣，喧哗闹，喜气洋洋。一见霍怀恩，大概以为他是这家的主人，已经齐齐拜去，个个嚷：“恭喜恭喜，孟家大少爷孟容曜，得中会试第一名，光耀门楣，请爷的赏！”

看门的婆，和小厮丫鬟都愣住了，早有机灵的，已经一路朝华堂跑了过去，嚷着：“老太君，天大的喜事，报喜的人来了，咱们家大少爷中了会元！”

闱会试第一名，称为会元，是三元及第的第二站，接着便是殿试，虽然官家心意难以揣测，但至少已是士，又是会元，名扬天，仕途亨通，已经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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