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回跟你细说。”

孟妙常被说得脸红如霞，还好有火塘里的火光遮掩，她只得用手背贴了贴脸，遮掩地问：“外面冷不冷？”

“还好。”萧承泽又在火塘边坐来，扫了一炕上的大红被。孟妙常顿时脸上发烧，解释：“只剩这床被了。”

萧承泽“哦”了一声，又盯着红的蜡烛看。

孟妙常只得咳了两声，去查看了一七皇，回见萧承泽盯着自己看，不由得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也生病了？”萧承泽问。

孟妙常知一定是因为自己脸红，想要解释，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。

也许是去了一趟的缘故，他的指尖有冰。孟妙常觉得自己的脸像烧了起来，像薄薄的肤里包着的，他一碰她就有往后缩。他反应却快，一把她的脸颊捉住了，如同他平时在猎场捉住那些小动一般。

“这里。”他说。

火光映在他脸上，他专心凝视着孟妙常，那雪光般的清冷似乎消失了，只剩让人失神的昳丽。

“什么？”孟妙常心如擂鼓。

“你这里有红。”他一手捉着孟妙常的脸，一手指了指自己的颧骨。

“应该是被树枝了一。”孟妙常只想逃跑：“不用上药，过一阵就好了。”

但萧承泽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他常有这样的时刻，像是真的心毫无波澜，连神也如冰雪般冷漠，但的事却这样让人误会。

孟妙常觉得自己像火塘边的雪，在他的凝视弱地一寸寸化。

“你什么时候的这颗痣？”他皱着眉问。

这次指的是角。

他自己的角也很好看，因为眉骨，眶周围一圈像是有一天然的影，尾的影拖去，像江南面行船留的痕迹。神一动，就消失在里。

“可能是哭多了的。”孟妙常。

萧承泽的神暗了暗。

“你经常哭吗？”他问完这句之后，终于松开了手。

他当然知孟妙常是为谁而哭。

吴婆的愿景虽然好，却很难实现。这世上的字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，甚至也不像戏里那么简单，不是打猎的少年一就上砍柴的少女，不是跟着她走十里山路一句话也说不来。是郴江围绕郴山转了一圈又一圈，一年又一年，却始终也找不到办法，能移动他分毫。

孟妙常于是起去找姜来煮汤，定国公不是好郎君，但日仍然要过。七皇虽然喝了药，但到底受了寒，怕半夜又烧起来，煮姜汤预备着总是好事。

她坐回火塘边煮汤，发现萧承泽坐在那里，在玩一支箭，比普通的箭羽要短，上面绑着一枚像爆竹的东西。他玩东西的时候手指总这样灵活修，那支箭在他手指间游走，像一尾有了生命的鱼。

“这是定北军的哨箭。”他见她兴趣，于是告诉她：“放去半个京城都能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