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泽永远是冷脸，一看不绪：“你看错了吧。”

“我看错了？连画戟的小枝都是我给你掰断的，我会看错？”霍怀恩气笑了，他难得有如此沉稳的一面，追问：“阿璟，说实话，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萧承泽仍然不为所动。

“那你手为什么在抖？”霍怀恩话赶话。

萧承泽立刻看了一自己的手，霍怀恩看着，心中一沉。尖的武将，连自己的手有没有在抖都不清楚了，这是了大问题了。

萧承泽见自己被他试探来，也懒得再争，直接开始负隅顽抗，一言不发。霍怀恩见他这样，知问也是没用的。

“我不知你在搞什么，但你最近最好别事。”霍怀恩认真提醒他：“如今是多事之秋，太多人需要靠你了。这朝中任何人都可以不可靠，只有你不行。定国定国，是立国之本，这理应该用不着我来教你……”

殿夜如墨，萧承泽的脸浸在夜里，仍然是又冷又俊，如同神祇一般。他的回答也是他一贯的风格。

“少啰嗦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
-

其实孟妙常的提议，也无意中正中了皇后娘娘的怀。

卢家人的跋扈，其实是从皇后娘娘上开始的。其实一切早有端倪，官家刚即位时，太皇太后尚在，又另有太后。后之争，皇后一，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。

只是此一时彼一时。如今官家富有四海，朝野清平，皇后娘娘再这样霸，就有些咄咄人了。当初凝翠寺送梅瓶的事是如此，今日置宜妃也是如此。

但在皇后娘娘看来，这不过是乘胜追击罢了。宜妃专这许多年，虽然位份不，但毕竟有定国公府这样的娘家，七皇也人才众，终究是个大隐患，虽然不知是怎么御前失仪，但显然是失了圣心。官家还把她给自己来发落，实在是意外之喜，正是立威的好时候。

所以她不慌不忙，设宴席，连里的老太妃也请来两位坐镇，又把自己派系的妃嫔都带了过来，然后才是小们的座次。酒过三巡，连歌舞也过了两，才慢悠悠提起这话。

可惜今日只有小，没有夫人，毕竟年纪小，话垫得不周全。而且份也不，玉瑛玉照郡主都没说话，连武英郡王府的赵瑞真也不开腔，反而是份低微的孙玉蝉恭维：“臣女有幸跟随娘娘学习闱规矩，实在是侥天之幸。”

“圣上有命，本从命而已。”皇后娘娘不甚满意地：“女之，贵在柔驯，妹和睦。后妃嫔也是同理，今日置宜妃，也不是为了惩罚，实在是中有中的规矩，本也是顺应规矩而行。”

“娘娘仁心，臣女受教。”众小都。

皇后娘娘这才满意一，教训：“圣上既然已有发落，本自然不好越过圣上的命令。夫妻和睦，最重要的是顺从。既是如此，就让宜妃在凝翠寺带发修行，为国祈福，不得山。除时的侍从外，不得带走人员和财。为了理方便，以后就从牒中除名，不得再回。”

众人听着都心惊。其余事都好，只“从牒中除名”这件事，是比废除和打冷更严重的，也就是夺去了宜妃娘娘的妃份，。以后就算官家再想宣召她，也如同宣召民女一般，得重新经过皇后娘娘这边，才能获得人份。

这可比当年老太妃的凝翠寺祈福严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