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

◎国公爷怎么能不去？◎

其实霍怀恩真没说错。卢龙弼这暴发，哪里知怎么办好玩的宴席？请客只知以势压人，玩的也是球这一定要分低的东西，一群人坐在太看，小和夫人更是只能当观众，实在无趣得很。

霍怀恩虽然年轻，却是从小赴着宴大的，安国公府虽然不似定国公府众星捧月，凤凰般养着的萧承泽，这几位都是京中王孙的了，所以对于怎么玩、玩什么，自有自己的一。

像今天，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，把几十个王孙小都移到这杏溪边来，安排的活动也如此好玩。本来大家都以为临是要玩曲觞，他却笑了，：“大家不知今日是什么日？上霜降了，今天叫大家来，是来捡秋的。大家签分组去林里捡秋，不然等会哪有饭吃？”

赵泓安顿时笑了，玩笑：“好啊，霍大人把我们带到这里来，还要我们自己找东西吃。”

“是呀是呀，霍大人办宴席都舍不得钱……”众人份的，和霍怀恩关系好的，都跟着玩笑。反而是梁静姝笑：“霍大人是怕我们无聊，给我们找事呢。”

“不就是捡秋吗？我们来的路上看见许多野兔，去那打几只来也算。”绍文绍武兄弟也。众人立刻都来了主意，有说“我们去猎鹿”的，有说“我们去钓鱼”的。连女孩里也有不少人：“我家陈妈妈说来的路上有个野梨树林，我们去摘梨好不好？”

都是王孙弟、世家小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。惊讶之后反应过来，都觉得这活动新奇有趣。捡秋是京中风俗，妈丫鬟小厮都知的，但这些王孙小们素日前呼后拥，连衣裳都不用自己穿，哪里捡过秋？大家七嘴八一说，都来了兴致。连文静的小都悄悄跟丫鬟说：“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以捡的呀？”

霍怀恩见众人兴致都起来了，才笑：“行了，大家不用争，我早分好了。思谦，你带一队打猎的人去山那边打兔去，都用小弓，而且不准过山，不准树林，免得伤人。泓安，你带着杨小，安排一些人去南坡摘野果，让他们爬树去，小们在面等着就行。不想爬树的就去溪边钓鱼。我们几个去坡上看看，方才定国公还看见一只鹿呢。”

他早安排得妥当了。赵泓安也是聪明人，立刻明白过来，摘野果王孙爬树，小们在树整理，一定会有接，所以安排的都是他和杨琼章这样已经定了亲的，成双成对的，相当于增了。钓鱼的彼此一起赏鱼，间或说说话，文雅得很，应该安排的是适龄的男女互相接的。至于打兔，纯粹是让韦思谦把一些绍武这傻乎乎没开窍、只知打猎的人支开，省得他们在这吵吵嚷嚷烦人。

最厉害的，是他压没指望这些王孙小带回来什么能吃的东西。榭里早安排全的人手，秦女官带着中御厨，王孙小们带回来的东西送去，绝不会现在吃的里。都是金尊玉贵的，吃坏了怎么办？一个个五谷不分，带回来的东西没毒都难。不过是里的把戏，日皇后亲蚕，秋日圣上狩猎，都是哄着贵人们玩罢了。

赵泓安素日以周全闻名，在王孙中号召力非凡，听着他的安排，都有自愧不如。但除了他之外，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把霍怀恩这番安排看在里，默默佩服。不是别人，正是翡翠。

翡翠是陪着孟妙常从榭来的，所以更知霍怀恩在榭里安排了御厨，这还算了。他把人分了几拨，最后一拨，说着“我们几个”，其实只有五个人，是他、萧承泽，还有柳无忧、孟妙常和自己。那几拨人走后，他对着他们几个说：“劳烦柳小和孟三小随我们去坡上看看吧。那边坡上有片栗林，也有榛野果。江南的心最好，请小教我们捡秋了。”

他榭里的御厨带了十抬心过来，预备等会玩曲觞的茶，哪里会需要柳无忧来指心。但翡翠知他是在兑现他的诺言，送一场宴席给自己，安排孟妙常和萧承泽独，让翡翠亲自来观察。

翡翠担心柳无忧不明白里玄机，会拒绝，连忙轻声：“姑娘，捡秋是京中风俗，不仅捡果，捡了好看的树枝松塔，回去摆设也是好的，极有野趣。松柏还有寿的寓意，捡两枝送给老祖宗也是好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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