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。所以我吵，没事找事地吵。有时候一清早起来，就觉到她为找到个吵架的而兴奋，跃跃试我说话。吵得最后，我都忘了我本来不说话这事了。”

梁心笑起来：“吵得大变了。那吵架解决问题了吗？”

“不可能解决。因为客观上不存在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。格不合才是本问题。”

两人走到一段更陡的石阶前。

山路收窄，石之间低错落，又现一截要手脚并用的儿。李正清没有伸手扶她，只稍稍放慢了半步，确认她跟得上。梁心也没有逞，扶着旁边的树踩去，动作利落，落脚很稳。

等过了那段路，两人又自然而然并到一起，速度居然差不多。

一个没有刻意等，一个也没有拼命追。就这样肩并肩往走，脚步声一前一后，很快合到同一个节奏里。

梁心好奇宝宝般问：“唔，这段关系持续了多久？”

“你是问这段噩梦持续了多久？”李正清像是认真回忆了一，懊恼地敲了敲额，“想了一，大概两年。半年还好，只是约会，住一起就爆炸了。”

她小心翼翼问，“那你们分手的时候和平吗？你说分，就分了吗？”

“不和平。”李正清语气很淡，像在讲一场已经坏掉的天气。

陈月亮搬走那天，逢雨天。那雨来得很急，玻璃窗上全是痕，屋里得闷人。她托着行李箱站在门，睛红得厉害，脸上却没有泪，像已经哭过太多次，哭到最后只剩一涸的恨。

她先踹翻狗盆。不锈钢盆去很远，里面剩的半盆泼了一地，ilo胆小，吓得钻到沙发底，爪在地板上急促地刮了几。

李正清弯腰去捡，小声哄狗。

陈月亮看见他这样，更崩溃。她最恨的就是这一。无论两个人吵到什么地步，他都要先收拾残局，把狗安抚好。

她问他，“李正清，你能不能有一次先看我？为什么你对狗都比对我好？”

他停了一，终于抬：“你几走？我帮你叫车。一夜没睡，没法开车，等会午还要开会。”

陈月亮是真的过他。她把自己烧成了一场大火，他却隔着安全距离取。

所以那天她终于疯了。

她踹翻落地灯，打碎瓶，摔掉所有挑细选的餐，最后砸无可砸，她抓起他的电脑，砸在墙上。屏幕和机分开，电源线还拖着，“你还要工作吗？”

李正清看着那台机分离的电脑，眉心终于皱了一。

也只是一一。

他知只要再冷漠一就能分掉，所以一忍到底，把狗从沙发底叫来，摸了摸它的，把它关卧室：“没关系，正好换新的。”

陈月亮盯着他，像抓住最后一希望。她宁愿他骂她，拦她，摔门，甚至气到把她回沙发上□□，什么都好，如果能有刚开始吵架的反应最好，至少他对她的还是有兴趣的，还没有警觉地意识到/解决不了问题。

她急切地想证明这两年不是她一个人在。但他的一切行为都很符合李正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