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窈想起碧死后，她近乎疯狂地对江时祁恶言相向……

“那……”谢令窈终于还是问了她最在意的问题：“李嬷嬷呢？”

江时祁垂，语气带了丝自嘲的意味：“起初也没打算瞒你，可你宁愿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大夫也不愿信我，我便觉得，没那个必要再同你解释什么。横竖在你心里，我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
“你……当年为何不告诉我这些。”

谢令窈有些不敢相信，自己日日带在边的贴丫鬟竟是豺狼虎豹！

“碧她自始自终都是你继母边的人，当日碧对你毒也是受她指使。”

“江时祁，前世，你为什么要仗杀碧。”

即便此刻知了真相，可是想起那段时日的煎熬，谢令窈还是忍不住间发苦。

谢令窈心惊之却又疑惑。

她还以为自己失去了一个孩，痛苦到近乎绝望。

谢令窈上有些发冷，既然是碧给她的毒，那她找来的大夫自然也就不可信了。

“陪我坐会儿。”

她以为碧只是为了利益卖她，却没想过碧竟敢害她命！若早知如此，当日谢令窈就不会放她走！

“为什么？她为什么会对我毒，这些年，我待她不薄啊。”

谢令窈心脏猛得被，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江时祁的睛。

拖到最后，哪怕无凭无据，谢令窈还是认定了李嬷嬷是被沈宛初所害，而江时祁的一切都是为了袒护包庇她。

可谢令窈不信，她想要查个落石，江时祁却非要阻拦她。

江时祁越是阻拦，谢令窈就越是觉得此事与沈宛初脱不了系。

江时祁说是李嬷嬷年纪大了，阶梯时摔了一跤，当时就去了。

谢令窈自小便没了母亲，李嬷嬷是她母亲的心腹，又是她的贴嬷嬷，谢令窈心里一直都将她当母亲般依赖，李嬷嬷骤然离世，对谢令窈来说就像又一次失去了母亲。

到了晚间回来的，便只有李嬷嬷的尸。

难怪碧死后的次年，她的继母黄氏便暴毙而亡，如今想来，怕也是江大人的手段。

“可那次我明明有怀的症状，大夫也为我诊了喜脉，我怎么会没有怀？”

他怔愣了一瞬，却缓声说起另一件事来：“其实我们从至尾除了舟儿，并没有育过别的孩。”

“因为碧给你了毒，那毒的症状与女怀症状相似，为的就是引人补，可中毒之人越是补却越是亏，直至气血两空，亏空至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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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时便都沉默来。

可何远在千里之外的黄氏又为何会铤而走险杀她？

谢令窈的话太突兀，江时祁险些没反应过来。

谢令窈清楚地记得，那日晨起后，李嬷嬷便失踪了，她找了许多人来问，都说李嬷嬷在门前遇上沈宛初，两人发生了争执。

谢令窈见他也没有别的举动，况且两人上辈可是什么都过了，她便也没那么多避讳跟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