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砚班后没直接回家，他先去咖啡店，柯煜看到他推门来，手的动作顿了一，表介于尴尬和无奈之间，他说店已经走了。

“奇奇和顾老师快结婚吧！”

因为…顾然到了他三年都没能到的事。

他不确定自己是想从这些陌生人的猜测里找到安，还是只是想让自己更难受一。

过去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，和林泰奇走在一起，可他永远都有更重要的事，他永远把林泰奇的邀请从日程表里挤去，从优先级的端挤到底端。

黄砚认为自己应该是个绪稳定的人，可…他现在却失去了绪掌控的能力，自从离开林泰奇后，他就变得愈发冲动了。

林泰奇叹气：“顾然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黄砚刚刚还准备要开和林泰奇打招呼，但他在看到顾然的时候，却已经意识地想逃跑了。

黄砚也平静来，绪也像被走廊的安静慢慢稀释了一些。

而关注林泰奇的人也帮他补全了这些空缺。

林泰奇：“你来什么？”

两人目光相，黄砚心加速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他就又看见了林泰奇后的另一个人。

他总是在猜测林泰奇在镜外的生活。

对比之，他之前的所有迟钝与冷漠，都显得格外刺不堪。

自从他看过林泰奇的视频，大数据就准地捕捉到了他所有的焦虑，经常给他推送他不想看到又忍不住去看的容。

黄砚手指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评论，堆积的酸涩越胀越沉，闷得不上气。

他要林泰奇，他不想把林泰奇让去。

黄砚：“你回来了？”

像是有人在附近的餐厅偶遇了林泰奇和顾然，有人拍到在店里林泰奇特意给顾然送咖啡，还有人去问顾然他们的关系…

黄砚告诉自己，每次他都是这样，那就不要了，那就算了吧…

林泰奇有了顾然，他就不该再来打扰了。

于是他又去了林泰奇家，他摁了门铃，没人在，林泰奇还没回来。

他们一起回来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开始思考等一会的开场白，他平时开会都会打一腹稿，只是这次腹稿的容比任何一次项目汇报都更让他张。

越来越了。

好像都不是，他最大的觉是遗憾和疚。

以后要和林泰奇一起生活，共度余生的也是顾然…

他想，他该告诉林泰奇，他会改，他会比之前…比顾然的更好。

林泰奇回来了。

林泰奇喜的是顾然…

顾然不怎么看镜，他总是在画面的边缘，一只手递过来一杯，一个背影在厨房里切果，没有任何刻意的亲昵，却比任何刻意的亲昵都更让黄砚坐立难安。

他不要“他幸福就好”，也不要那些他用来搪自己的，尚面的退让。

他们已经过去了…再也回不去了。

回去？

温柔妥帖，细致微，永远顾及林泰奇所有绪，不会冷言冷语伤人，更不会他独自陷无休止的自我耗。

可不行…

…是顾然。

“好好！”

可现在就连回家的特权，都给了另一个人。

林泰奇过去天天在玄关笑着迎接他，问他要不要喝咖啡，问他要不要一起逛超市，问他要不要周末去看新上映的电影…

林泰奇：“是我前夫。”

黄砚堵在楼里，一旁的顾然微微蹙眉，看向林泰奇轻声询问：“…这是？”

现在他终于没有更重要的事了，但林泰奇的日程表里写满了顾然的名字，已经没有他了。

可实际上…他想要，他比想要任何东西任何人，都更想要林泰奇。

顾然站在林泰奇后半步的位置，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扫了一圈。

“可是听说奇奇还是单呢…”

黄砚还是坐不住了。

“奇奇笑得好可！”

他不知，如果他当面问林泰奇喜谁，他会不会说，如果林泰奇承认那…

黄砚想，这过去也是只有他专属的，林泰奇总会让他早回家，早回去…

这时黄砚听见电梯的声音，黄砚看了过去，他看着显示屏的数字，他比林泰奇本人先现的是他的声音。

黄砚迫自己，还站在原地，还面对着林泰奇和顾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