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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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面的评论那么多，黄砚也留了一条。

林泰奇自然也没回。

可没多久，另一个猫猫像的人，问他有家新店要不要去？

语气熟稔随意，林泰奇也很快就回复了，说‘好啊好啊！’。

黄砚开了那个人的主页，里面只有几个视频，但每个都有林泰奇的评论赞。

是那天的顾先生。

他和林泰奇关系很好，是可以相约去玩的关系。

为什么呢？

他们是怎么认识的？

他们除了一起玩之外…还了什么？

黄砚退了app，他什么都不知，他只能像一个偷窥者一样，从公开账号的碎片信息里拼凑林泰奇现在的生活。

黄砚睡不着，独自去了酒吧楼的酒吧。

他平时不喜借酒浇愁这方式，这只是一低效的、不理的、浪费时间的逃避，除了在第二天让更痛以外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他是一个凡事都讲究效率和回报的人，喝醉这件事在他的计算模型里是纯粹的负收益。

但他此刻就需要一不清醒。

他端着杯喝了一，酒烧过咙，黄砚微微皱眉，希望能驱散那些林泰奇和顾然的画面，可酒没有赶走它们，反而把更多旧画面从记忆翻了来。

他现了幻听，是林泰奇的声音，那语调微微上扬，带着几分不快和无奈，又裹着藏不住的关心：“你怎么又喝酒啊？”

黄砚几乎意识地想要回，以前每次应酬完带着酒气回家，林泰奇都会这样站在玄关，一边数落他一边伸手接过他的包。

林泰奇会凑过来，像小狗一样闻一闻他的领，然后皱皱鼻说“你竟然还喝白酒！本事了！”，转去厨房端醒酒汤，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喝第一：“老婆辛苦啦，你快尝尝，我改良了，比上次好喝！”。

林泰奇心疼他喝酒伤胃，特意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着了很多解酒解腻的汤和饮品。

那时他觉得这些不过是琐碎的日常，可现在…却什么都没了。

没多久，黄砚手里的酒杯就被换成了饮料。

黄砚转看了一，不是他想象中的林泰奇，而是唐隽。

唐隽担心：“…黄助你可不能喝醉了，陆总不在，明天开会都靠你了。”

黄砚：“……”唉，本来就烦。

唐隽坐在他旁边：“你要是心不好，就和我聊聊吧，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
黄砚：“……”

唐隽：“说说吧，是因为林先生吗？”

被外人提到林泰奇时，黄砚有一瞬间晃神。

他没什么朋友，大分时间都在工作，过去他除了回家，边没人会提到林泰奇，突然听到这个名字，黄砚都觉他腔里那颗心脏在微微颤动，也莫名让他产生些亲切。

黄砚：“…他其实不喜我喝酒，他也不喜我差，过去这个时候，我都在房间里给他打电话…”

…真要说的时候，黄砚才发觉，他有很多关于林泰奇的话想说。

过去林泰奇总会自己凑过来，总会自己开，用那些无止境的话题填满他们之间所有的沉默。

他只是被动地听，被动地回应，被动地接受，现在林泰奇不在了，那些话却像决了堤的一样从缺里涌来。

毕竟也是维持了三年多的婚姻，让他和林泰奇之间无比熟悉，他知林泰奇喜唱哪首歌，知他有几个好朋友，他甚至都能想象林泰奇此刻在家里什么。

黄砚：“…有一次临时需要一份文件，他晚上就飞过来给我送文件，看见我熬夜加班，他一直陪着我，我让他去睡觉也不去，还门给我买早餐…”

黄砚：“…他一开始也不怎么会饭，后来才慢慢学会的，他说我工作太忙，经常加班已经在透支了，如果再吃外卖就更不健康了…”

黄砚一直知自己记很好，项目节、客名字、数据指标从不混淆，可直到开始对唐隽讲这些事，他才发现，原来林泰奇为他过的好，他也都记得。

他和唐隽不知说了多久，唐隽听着听着，把搁在叠的手臂上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砚。

唐隽：“黄助，我也好羡慕你啊，林先生好喜你，你其实…也很喜林先生的吧？”

唐隽挠挠：“虽然我只见过林先生几次，但你每次看见他都不对劲。”

唐隽说着说着又笑了，脸上都是那“我早就看穿了”的小得意。

唐隽：“所以当时我就觉得他对你是特别的，果然没猜错！”

…喜吗？

黄砚也愣了一。

这个词像一颗被搁置在角落太久的炸弹，被唐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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